后,也是他娶谢明枝的日子。
他母妃早逝,宫中没个助力,此时对于李从来说,形势并不有利。
但李从早已不是十九岁的自己,莽撞又不知掩饰自己,更没有办法,只能日复一日祈求父皇的良心,却因为根本得不到而变得日渐偏激阴郁。
他早已学会隐忍,更知道在不利的态势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暂时蛰伏对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愤懑不甘。
“殿下,奴婢打听着,淑妃娘娘有意把娘家侄女指给您,这郑氏女可是跟五殿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郑家不过是个五品官,给五殿下做侧妃,淑妃娘娘都不愿意,却指给您,这不明摆着欺负您嘛。”
小福子很气愤,淑妃娘家没什么助力,五殿下的侧妃,淑妃都选好了,要定下三品大员家的女儿,却偏要让自己侄女,占着他们殿下正妃的位子。
李从不以为意:“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这么平淡?以往殿下知晓淑妃的区别对待,可是义愤填膺,每每都气的够呛。
“殿下,明年您加冠就要出宫就封,淑妃娘娘这样偏心,若是不帮您说话,您的爵位封地怎么办?”
小福子显然是急了,为自己主子的前程考虑,才会急不可耐,说了逾越的话。
李从面色更平淡了:“我知道,这不重要。”
封王之事,他心中早有筹谋。
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小福子急死了,就封可是大事,郡王和亲王能一样吗,得宠的皇子不仅能留在京城,食邑还是繁华之地,税收丰厚土地肥沃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不得宠的,不仅不能留在京城,只能去贫瘠苦寒之地,前面几个皇子,可都有母妃吹枕头风,他们殿下母妃早逝,养母淑妃有自己亲子,哪里会为他们殿下拼尽全力。
“重要的是,明年选秀。”
小福子踌躇片刻,犹豫再三:“殿下,沈姑娘已经被预定为太子侧妃,太子何等身份,奴婢拼死一谏,您还是早些把她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