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老婆子,对妹妹们还不大度些?”
“皇后请安做陪,怕是只有对太后才能如此。”李从挑眉:“不过我母后若是还活着,必然会心疼皇后,绝不会让她日日请安。”
淑太妃涨红了脸:“从儿想沈妹妹了?不说你,连我也想沈妹妹的,当年她被先帝不喜,牵连进了红丸案,留你一个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她却只信得过我,将你托付给我,你来我宫里时,瘦弱的像个小猴子似的,我真是心疼你这孩子,这么多年待你和小五并无不同。”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极是感慨。
可这不是后宫争斗,言语打机锋,还有两位首辅和一位次辅在,叔大公眉头紧锁,卢公恨不得立刻告退脚底抹油赶紧跑。
“母妃对朕情深义重,确实庇佑朕不少,就连父皇赏赐的阳湖贡品蟹都能留一个给朕尝尝鲜。”
淑贵太妃脸更红了,咬牙牙齿没法说话,王贵太妃冷笑,阳湖蟹虽是贡品,却并不如荔枝等物名贵,因为荔枝运输困难,阳湖就在元京边上,到了蟹肥时宫里一个才人都能叫一小篓子吃,淑妃可是四妃,只给养子留一个尝尝鲜,真不知是厚待还是虐待了。
“几位辅相莫要急着走,羌奴之事我这皇后也十分有才学见底,她正可以跟诸公讨论一番。”
小福子在李从边上耳语一番,李从恍然才意识到:“朕倒是忘了,两位母妃和表妹还在这呢,皇后想怎么处理?”
李从摇头:“罢了,皇后素来心软,还是朕来处理吧,妄议皇后,污蔑国母,按律当斩,不过这两个姑娘既然跟朕沾亲带故。”
淑贵太妃神色一喜。
“死罪免不了,活罪也难逃先拉下去打五十个嘴板子长长记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