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着半倒在地上的张大人,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这笑几分得意几分扬眉吐气还有几分讽刺。
“张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为裴侯爷高兴吗?”
张大人哪里高兴得起来,他为了和宣平侯划清界线已经撕破脸。最近上折弹劾的人中也有他,他是万万没想到大都督竟然会中计,而且还是最最粗俗的美人计。
“恭喜裴侯爷。”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宣平侯望着远处还抱在一起的男女,脑子里一团乱。
裴元惜也不好过,她被公冶楚抱着差点喘不上气来。原本她在仁安宫补觉,迷迷糊糊中听到春月在和人说话。
春月现在做事越发的谨慎,知道自家姑娘住在仁安宫里招人眼红,便有心在宫里交好其他宫女太监。
一听到又有人说自家姑娘的坏话,她很是生气。
裴元惜在内室听得分明,便让春月侍候自己更衣梳洗。原也没想着做什么,就想出来接一接自己的儿子,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方才她瞧得清楚,公冶楚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像是透过她看见什么人。他盯着她的脸,复杂至极的目光仿佛带着某种怀念。
她还看到儿子错愕的表情渐渐变成欢喜,稚气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清澈的眸中隐约可见水光氤氲。
在她毫无意料之时,这个男人一言不发地突然朝自己走过来。又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他更是出乎意料地抱住自己。他的身体略僵,双臂却是在慢慢收紧。
这父子二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诧异着纳闷着,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然后在儿子欣喜的目光中灵光乍现,震惊到完全没有表情。
能让重儿如此开心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她的人…肯定不会是她所认识的公冶楚。难道那个多年后的公冶楚…
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