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曹安帮徒就这般大笑而去。
刘桑立在船头,沉默不语,过了一阵,才道:“我们走吧。”
船夫解开绳索,摇橹而行,见这少年立在那里,看着远处,也不说话,于是叹道:“小客官头一次出门吧?没事的,莫急莫气,这种事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世道如此,世道如此。”
看着在冬季稀薄的日光下晃动的水面,刘桑没有回答。他固然可以回头,杀了那几人,但那样做又能怎样?
他帮得了一人两人,帮得了千人万人?
就算帮得了千人万人,在这样一个乱世中,又真的足够么?
就像这船夫说的,世道如此,真的只是世道如此这狗屁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