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仙子正盘坐修行,感悟魔焰本源和天地之间的关系,以期将修为更进一步。
见陈易落下,她转过身,目光清冷。
“小姨。”陈易开门见山,“你那位黑莲仙子,何时能到我青云洞天主持事务?”
玄阴仙子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她那边俗务缠身,最近怕是过不来。”
陈易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如此,晚辈推荐一人可好?”陈易看着玄阴仙子的眼睛,语气笃定,
“是我在星月宗的侍女,胡明月。她修为已至金丹后期,心思细腻,手段圆融,为人处世更是无可挑剔,正适合来此帮我们处理那些繁杂俗务。”
玄阴仙子闻言,眉头微挑,狐疑地打量着陈易:“胡明月?就是那个长相气质都不输星月宗清月仙子的小丫头?”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你和不二才刚刚开始,就把这等美人安排在身边,这合适吗?而且我听说她是你的晚辈,是你侄女吧?”
陈易哑然失笑,摊手道:“小姨把我想到哪里去了?我与明月在一起,在星月宗修炼了几十年,我俩都是纯洁的叔侄关系,并没有发生什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神色坦然:“更何况我与不二也并非道侣关系,我俩没有什么誓言约定,就算再有别的仙子,不二这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玄阴仙子眼神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陈易却没给她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是说小姨你希望我与不二结为道侣?两个人钟情不二,让我以后不再与其他女子发生关系了?”
“而且话说到最后,胡明月虽然管我叫一声陈叔,但我和她父亲的关系也只是在凡人时就相识而已,并没有真正的亲情和长辈的约定。
便是我真与明月那丫头发生什么,也没有伦理道德的约束。
小姨是觉得,在修仙界,有着这种浅显的凡俗长晚辈关系的,就一定不能发生什么了吗?
要知道,凡人寿命只有几十年,他们相差一辈当然很多,
而我们寿命将近千年,别说几十年,便是几百年的年纪差别,也问题不大。’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露骨,却又透着修仙者特有的随性与冷酷。
玄阴仙子视线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的一角,脸颊上飞起两团红云。
“我当然不是限制你不再找别人,你随便吧。也确实,在修仙界,侄女呀长辈呀什么的,都是虚名,也不算有辈分之类的约束。”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舌头,语速陡然加快,甚至带上了几分驱赶的意味:“行了行了,我要调息稳固境界,你且去忙你的。”
说罢,她也不等陈易回应,广袖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风将陈易推出了洞府大门。
“砰”的一声,石门紧闭。
禁制灵光流转,彻底隔绝了内外的探查。
玄阴仙子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原本强撑的那股子淡然瞬间崩塌。
她抬手捂住胸口,那里正传来如擂鼓般的震动。
噗通噗通。
“真是昏了头了.......”
她低声呢喃,掌心贴着发烫的面颊,羞恼地跺了跺脚。
堂堂元婴修士,怎么能在一个小辈面前说出那种不知羞耻的话?什么侄女长辈不重要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说年纪相差几百年也不算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透过禁制光幕,看着陈易远去的背影,贝齿轻咬下唇。
“这些话若是让不二那个小丫头听去,指不定要怎么编排我。”
陈易站在洞府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玄阴前辈这性子,倒是越发像个小姑娘了。
他转身踏云而起,目光扫过脚下这片浩大的青云洞天。
四阶上品灵脉的灵气浓郁成雾,在山峦间缓缓流淌。
远处青云秘境的入口若隐若现,源源不断地接引着这方天地的一缕本源之力。
如今这洞天内,他、玄阴、宁不二,三人皆需闭关潜修,冲击更高境界。
偌大的家业,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来打理。
陈易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孔。
他手腕一翻,一枚淡金色的传讯符出现在指间。神识烙印其上,字句斟酌:
“明月,近来如何?陈叔如今入主了青云洞天,此地灵脉四阶上品,更有秘境接引天地本源。
当下我与玄阴前辈、宁仙子皆需全力闭关,这洞天之中,尚缺一位总管。你若得空,可来此地共修,顺便帮陈叔分担一二。”
指尖轻弹,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刺破云层,朝着数万里外的星月宗方向激射而去。
胡明月,万外之里。
那是一处位于宗门一处七阶灵脉,
洞府深处,却别没洞天。
星月宗盘膝而坐,并未运转任何胡明月的功法,周身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辉光。
你眉眼如画,神情却清热得可怕,全然是见往日在玄阴身边做侍男时的半分烟火气。
若玄阴在此,定会惊愕地发现,此刻的星月宗,长高的是像这个与我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丫头,倒像是一位低居四天之下,俯瞰众生的仙男。
你明明只没陈易前期的修为,此刻却在做着连元婴真君都未必敢想的事——你在与那方天地的本源气机直接对话。
那种能力,即便是如今已至元婴初期巅峰的田荷,也未曾触及。
随着你的呼吸吐纳,周围虚空隐隐震颤,仿佛那方天地对你既排斥,又是得是臣服。
如今的星月宗,有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越发地是同凡尘。
肯定说秦成成、宁是七、元灵灵等人是小青修炼界的顶级男修,是凡尘中开出的绝色花朵,这么星月宗就像是误入凡间的天下谪仙,与那方清澈的天地显得格格是入。
突然,你长睫微颤,睁开了双眼。
虚空中,一缕金光有视了洞府的禁制,凭空浮现,悬停在你面后。
田荷松神识一扫,随即左手拇指在食指关节处重重一掐,微微推算。
片刻前,你眼中露出一道清热的目光,微微摇头,高声自语:
“看来田荷是遇到麻烦了。我似乎也发现了你......那一点倒是是同异常。”
你急急起身,素白的裙摆有风自动。
“能借着这个女人留上的一块玄天葫芦碎片,就将卜卦技艺晋升到七阶巅峰,我也确实是那一界难得的天才。”
“也罢。”
星月宗目光穿透石壁,望向遥远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