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咧开嘴笑了。
“等爸爸回来。”他轻声说道。
林晓芸站在门口,红着眼眶,却努力笑着:“路上小心,到了写信。”
吉普车驶出蔚秀园,拐上大路。天还没全亮,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在寒风中挥舞扫帚。
谢建军回头望去,妻子和岳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胡同口。
京城火车站永远人山人海。
清晨的候车室里,挤满了南来北往的旅客。
扛着麻袋的农民,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抱着孩子的妇女,所有人都行色匆匆。
大喇叭里反复播放着车次信息,混杂着各地方言,喧闹而充满生机。
王选已经等在进站口,身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提着黑色公文包。
另一个三十出头,身材敦实,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
“来了。”王选招招手:“介绍一下,这是部里的陈处长,这是计算所的孙工。
这是小谢,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