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很明故作淡然,出于下意识地回答。陈渝心算了下,那会儿张海晏才十二岁。
两千年的车臣战争不断,俄罗斯军队广泛且不分皂白的炮轰,不少平民无辜死在了轰炸中。那会儿渴望太平,正是每一个平民的奢望。
陈渝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接话。
张海晏似是感受到旁边人的情绪,对上她心疼的眼神,接着说:“她的丈夫得知妻子死亡受了刺激,成日都在酗酒。可能在想,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个累赘。”
“过了两年,他也死在了酒精里。”他语气平常,但那双灰色的眸子却黯淡下来,看得出落寞,“这算不算是殉情?”
“两年后,她的丈夫也死在了酒精里。”他语气平常,但那双灰色的眸子却黯淡下来,看得出落寞,“这算不算是殉情?”
陈渝无法评判,只说:“你父母相爱,同样很爱你。张海晏,你后来应该像你母亲期望的那样,过安稳的日子。”
“后来。”张海晏重复这个词,转而望回被风吹得摇曳的玫瑰花海,“后来我被送给了祖父。那老家伙脾气暴躁,我在他那破马厩睡了一年,你猜怎么着?”
“你……”陈渝欲言又止,听着像是受到了虐待,应该不会把祖父杀了吧。
她不敢把话说出来。
“我偷了他压箱底的二百美元,偷渡到了巴黎。”张海晏说,“他现在应该到了上帝面前,痛诉我的恶行了。”
陈渝意识到刚才说错话了。
从头到尾,他称母亲却只字不说一句父亲,很多也都是玩笑话一语带过。那些年的磨难,想来是言语没法说明的,她不该替人决策。
陈渝不再追问,也开玩笑的转换氛围:“你可真是一个坏孩子。”
“所以,”张海晏垂下眸,抬起口袋里的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不用心疼我。”
陈渝愣了愣。
很明显吗?
“我才没有心疼你。”
她心口不一,却面向他,张开了双手。
“但我想抱抱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