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谈笑,目光偶尔掠过对面——霍去病正与几位年轻将领畅饮,笑声爽朗,但偶尔,他的目光会朝她这边扫来,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思索。
金章知道,今日这番话,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埋进了这未来战神的心里。它不会立刻开花结果,但会在适当的时机,影响他的判断,甚至影响他未来的决策。
这,就是她要的。
对抗“绝通盟”,对抗那股试图让一切停滞的逆流,她需要盟友,需要理解者,需要在各个关键位置上,埋下认同“流通”、认同“变化”的种子。霍去病,无疑将是未来数十年间,军方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宴至半酣,有内侍前来,在金章耳边低语几句。
金章神色不变,向主位的刘彻方向微微躬身示意,然后悄然离席。
她走出宴饮的毡帐区域,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林边。阿罗等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侯爷,”阿罗压低声音,“文君姑娘传来消息,织坊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