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北可真够冷的,的确不适合人类居住。’
“那咋整,你们羊城那面也没油啊。我听一个地理老师说,本来咱们这面的油很多,和中东一样,后来被印度板块压的,都压碎了。”
两人八卦着,起身把烟熄灭。
一台捷达缓缓停在成基大厦门口。
车很少,随便停。
随后门打开,一条大长腿迈下来。
郑伟民一愣,这不是许文元么?!
周见深也愣了一下,拉着郑伟民躲到阴影里。
副驾的门也打开,郑伟民的眼睛瞬间直了,直勾勾的,不管不顾的看着。
车门推开,一条腿先迈出来。
牛仔裤紧绷着,从大腿到膝盖一条线,到小腿那儿微微收进去,鞋跟还没落地,另一条腿也伸出来了。
这腿,咕噜
郑伟民咽了口口水。
可口水还没咽下去,腰跟着扭出来——毛衣底下那道弧从车门里侧着挤出来,窄窄一截,被宽皮带勒着,皮带扣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她站直了,郑伟民才看清全貌。
一米六出头,站在许文元旁边矮了一大截,可比例好得不像话。
毛衣紧贴着身子,前襟撑得满满的,往下猛地收进去——腰很细,比手掌宽点不多,把毛衣勒出一道深沟。
胯骨宽,把毛衣下摆撑开,腰和胯之间那道弧线从侧面看过去,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力满满。
咕噜
郑伟民不知不觉又咽了口口水。
那姑娘仰着头看许文元,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线。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黑眼珠上像蒙了一层东西,反着路灯的光,亮得有点黏,黏在许文元身上。
嘴角天生往上翘,翘着翘着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缝里还是亮晶晶的。
不管是眼神还是笑,全都落在许文元脸上。
至于周围的一切,似乎不存在似的。
这姑娘可真好看!
郑伟民心里想到,念头只是划过,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心,只是觉得这姑娘真好看。
许文元锁车,她就在旁边站着,脚尖点地,身子微微往他那边斜。
冷风把毛衣下摆吹起来一点,露出腰侧一小片白,她也不缩。
大衣没穿,就那件紧身毛衣裹着,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站在十一月的风里,像刚从暖气房出来似的,浑身冒着热乎气。
郑伟民蹲在阴影里,烟头早灭了,手指头冻得发僵,忘了搓。
他看了那姑娘一眼,又下意识的看了许文元一眼。
那姑娘的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过许文元,许文元低头说了句什么,她笑出声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胸前那团跟着不断在晃。
这回没口水了。
郑伟民嗓子眼已经瞬间分泌了太多的口水,现在开始发干。
他在羊城待了二十多年,什么没见过,可这种姑娘——腰是腰胯是胯,眼睛长在身边男人身上就拔不下来——在南方还真不多见。
许文元站在成基大厦门口看了一眼。
大概是明年吧,这里的一楼就会变成油田第一家肯德基,但现在还是酒店的入口。
能把这里盘下来开肯德基的人,一定有点说法。
要不跟高露说?
许文元只是想了想,瞬间就把这个念头熄灭。
小别胜新婚,高露在燕京挺好的,以后自己去开会也有个落脚的地儿。
去酒店还不要身份证,许文元直接走进去,拿了五百块钱,有一半是押金。
成基大厦和外专宾馆在油田属于五星级的酒店,档次很高。
前台的小妹儿看见许文元后眼睛一亮,随后看见许文元身后的尹新月,醋溜溜的办手续。
“双床房。”许文元道。
尹新月一愣,双床?干嘛?
但她没说话。
两张房卡交给许文元。
“走。”许文元回身拉住尹新月的手。
很自然,仿佛原本就该如此似的。
周见深促狭的心思升起来,他拉了一把郑伟民,“走,去给你办理入住。”
郑伟民一愣,这么多尴尬,可见深已经走进了大厅。
“周院!”许文元回身就看见周院长和郑伟民,他很大方的招呼道。
“???”周见深愣了一下。
他怎么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态都没有?手还牵着那姑娘,根本没想松开。
许文元的脸皮这么厚么?
“咦?伟民老板也在。”
许文元叫的亲切,郑伟民的学生也这么叫他。
这是最近两年才兴起的一种称呼,很多人接受不了。
但国家给拨款,虽然不多,可有了点做科研的钱,称呼老板也没什么不对。
许文元左手牵着尹新月,右手伸出,热情的和郑伟民握了一下。
“伟民老板这是?”许文元笑呵呵的寒暄着。
郑伟民心里百感交集。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往尹新月那面溜,直视许文元,讪讪的说不出话。
周见深也没说话。
本来想看许文元尴尬,没想到谁脸皮薄谁尴尬,尴尬的反而是郑伟民。
许文元可别说什么——伟民老板,您该不会是专程看我手术的吧。
真要是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周见深连忙说,“小许,你先忙吧。”
“嗯,那就不打扰了。”许文元微笑,牵着尹新月离开。
周见深和郑伟民对视。
这特么的。
谁打扰谁?
本来想要促狭的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
开了房间,一间大床房,两人来到电梯处。
周见深看见旁边的电梯停在12楼,忽然想到许文元会不会就在隔壁呢?
他年纪大了,没什么听墙根的想法,但想起当年的一些事儿,开始和郑伟民忆往昔。
那时候大学开放,条件有限,每天天黑后他们有时候去小树林里拨草寻蛇。嗯,就是去小树林、草丛找亲热的情侣。
现在回想,还真是很有意思。
电梯在12楼停下,进了房间,两人聊了一会,周见深便离开,叮嘱郑伟民早点休息。
毕竟做了手术,而且连翻舟车劳顿的,也上了年纪,身体受不了。
郑伟民看了一眼时间,两人忆往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