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满足的弧度，指尖悄悄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覆上那处依旧滚烫坚硬的领域：“况且……您方才那般……可还满意母神的‘行动’？”

    宙斯朗声大笑，笑声爽朗豪迈，震得殿内星尘簌簌而落。他手臂一紧，轻易将这尊丰腴绝美的创世母神整个儿翻转过来，让她柔软的脊背紧贴自己滚烫的胸膛，下巴亲昵地搁在她圆润的肩头，鼻尖蹭着她沁着淡香的颈窝：“满意？何止是满意！我的盖亚，你简直……是将整座奥林匹斯山都搬来，只为压在我身上了！”

    他手掌下滑，覆上她饱满的腰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和蕴含其中的、足以支撑星辰运转的伟岸力量，语气蓦然转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慨：“这世间，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位神祇，能将如此磅礴的创世伟力，与如此极致的、只为一人燃烧的柔情，熔铸得如此天衣无缝。”

    盖亚舒服地喟叹一声，向后靠得更深，任由他宽阔的怀抱将自己完全笼罩。她微微侧首，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因为……您值得，父。只有您，才配得上这宇宙间最盛大、最无私、最……不讲道理的爱。”

    她忽然轻轻一挣，从宙斯怀中坐直，转身面对着他。此刻的她，发丝凌乱，颊染桃红，眸光却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她伸出双手，捧住宙斯的脸庞，指尖描摹着他刚毅的轮廓，声音轻缓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所以，父，母神还有一事相求。”

    宙斯挑眉，眼中尽是纵容：“说。”

    盖亚深吸一口气，翠眸深处，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是母性光辉下的悲悯，更是对心爱之人无条件的信任：“请允许母神……亲自去塔耳塔罗斯。”

    宙斯眸光微凝，随即了然。他并未立刻应允，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你……想亲自接他们出来？”

    “是。”盖亚点头，目光澄澈而温柔，“克洛诺斯……终究是我亲手孕育的孩子。乌拉诺斯……也曾是我最亲密的伴侣。即便是那些桀骜的泰坦们，他们也曾在我怀中嬉戏，在我脊背上奔跑。塔耳塔罗斯的冰冷与孤寂，他们受得够久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指责，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怆的疲惫：“父，您为我扫平一切障碍，赐予我无上荣光与永恒爱意。那么，让我也做一件……只属于‘盖亚’的事吧。不是作为创世母神，不是作为您的爱侣，仅仅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曾深爱过他们的、苍老的母亲。”

    宙斯沉默着，久久凝视着她。他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未曾熄灭的、属于古老大地的坚韧，也看到那被他温柔填满后，终于敢于袒露的、对过往的深切眷恋与悲悯。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心，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好。”

    一个字，轻如鸿毛，却重逾泰山。

    盖亚眼眶倏然一热，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不再是欢愉的泪，而是卸下千载重负后，一种近乎虚脱的、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安宁。她猛地扑进宙斯怀里，紧紧抱住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闷闷传来：“谢谢……不，是……是！是！我记住了！”

    宙斯低笑，宽厚的手掌在她颤抖的脊背上一下下安抚地拍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哭吧，我的母神。哭完，我们就去。我陪你，看着你……亲手，将他们接回家。”

    殿外，风停云驻，万籁俱寂。唯有神殿之内，两神交叠的剪影，在流转的星辉中，如亘古磐石，如初生朝阳，静默而磅礴，无声诉说着一个关于征服、关于臣服、关于最古老本源与最至高权柄，在爱意熔炉中，终得圆满的永恒神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