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眼角微微抽搐,声音又低了点:“那这肉排呢?”
“15工分一份。”
罗夏的心在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啤酒我才喝了一口,能不能退我一半工分”。
可一抬眼,对上少女那满是崇拜与敬仰的目光,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轻咳一声,罗夏扯出一个僵硬微笑:“那个……再点五杯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明天还有任务,喝这些就够了。”
等少女关上包房的铁门,罗夏捂住胸口,缓缓咽下嘴里的牛排。
“诸位,”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虚弱,“我刚算了一下,光我们这一轮酒,大概就喝掉了一百个鸡蛋的钱。”
杰克举着杯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队长,这叫投资士气,引自——两个小时之前的你。”
罗夏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牛排,认命地叉起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行,我现在的士气高到想连宰十条天帆鱼。”
笑声从包房里传出,穿过墙壁传到楼下,引得几个食客抬头张望。
同一时刻,新圣彼得堡。
一栋三层别墅前,一只渡鸦吊着个信筒扑腾着翅膀落在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