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四日后?”
“四日后。”林越点头。
赵普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雪扑面。
他胸中沉寂三年的火,轰然重燃。
“臣······领旨。”
他转身,深深一揖。
林越走到门口,脚步微顿。
“使相,河阳的风,该吹向汴梁了。”
月白身影一闪,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赵普立在原地,久久未动,肩头落满雪花。
片刻后,他关上窗,走到案前,铺纸研墨。
笔锋落下,如刀如剑。
一纸奏章,洋洋洒洒,写尽晋王赵光义十大罪。
窗外风雪更急。
风向东去。
东去,便是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