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锁链轻易地贯穿了马修的肩胛骨。
那锁链接触身体的瞬间,马修便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如同被冻结般,几乎无法调动。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锁链接踵而至,分别缠绕住他的双腿和腰部。
伏在地上的忍者被锁链束缚着,从地面上直立起来,与雨宫绫音面对面而视。
噗噗噗!
第四道、第五道......
一根又一根的锁链裹缠住他。
那种强大的束缚力和查克拉压制,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个玩偶般被牢牢锁在半空中。
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
马修徒劳地试图扭动着脖子,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他真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
baba......
大家之前还是盟友啊!
雨宫绫音向他走近一步,琥珀色的瞳孔在金色锁链的光芒映照下,冷冽如冰:“还记得马坝村么?”
马修的脸上满是茫然:“什么?”
少女看着模样狼狈的忍者,平静道:“在半年之前,你从木叶战场上溃逃下来的时候,曾为了泄愤,在马坝村屠杀了数百名无辜的雨之国平民。”
这么一说,马修便渐渐有些印象了。
半年前的那桩往事,绝对是他这一生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那时候,砂隐的傀儡师部队在火之国遭到了旗木朔茂的伏击,精英全灭。
在实力恐怖的白牙面前,他彻底失去了作战的斗志,慌不择路的逃跑。
但马修当时是重伤之躯,又怕木叶追击而来,便生出急智,故意反其道而行,带着一个流浪忍者去了相邻的雨之国......
只是这个什么马坝村......
自己一路上顺手铲灭的村庄足有七八个,又哪里会在动手前,去特意了解这些村子的名字?
忍者愕然:“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了我?”
雨宫绫音叹息一声。
她看着被锁链贯穿、束缚的马修,眼神中没有大仇得报后的喜悦,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少女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币。
这是当初接下这个长期任务时,所收到的,来自幸男的一百两酬金。
将纸币上的细微褶皱抚平,又牢牢塞在了忍者的胸口处。
雨宫绫音双手一甩,数十张起爆符就如同索命的蝴蝶,精准地朝马修的身体各处要害部位飞去。
“不!等等!我知道了......”
忍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
不管是先前的请问,还是质询。
千言万语,都远远不如此刻身上的这几十张冰冷起爆符来的有效。
他想求饶,但一切都太迟了。
雨宫绫音充耳不闻。
这是她对那些亡魂最后的祭奠,也是她对这场迟来复仇,所颁布的最终审判。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刺目的火光就如同地狱红莲般骤然绽放开来,瞬间吞噬了马修整个身影!
火光中。
马修低垂下了头颅,如同负罪的人在蒙受烈火的昭昭审判,但也或许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对少女的无声讽刺。
被金刚锁链拉拽到一边的波风水门对着这耀眼的一幕,快要看呆了。
等等......
我的手臂!
他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自己的那条断臂还在那里面呢!
灼热的花火怒放着,焦糊的气味扑面而来,吹拂起雨宫绫音的头发。
“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么?”
“明白。”
波风水门苦笑着:“眼前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雨宫绫音深深注视了他一眼,杀意一放即收,旋即一个瞬身,迅速消失不见,朝着另一处查克拉暴走之处匆匆赶去。
先前马修的伤势太重,她已经等不到对方将波风水门反杀了。
而雨宫绫音也无法接受,来自马坝村的审判,就此落空!
所以她必须出手!
但后续,在自己杀掉马修之后,确实有机会一并将波风水门除掉………………
少女不得不承认。
自己没有彻底狠下心来,没有就在这里将波风水门杀掉。
或许留下波风水门,对雨隐来说,是一件好事呢?
雨宫绫音勉强这么安慰着自己。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去做......
她将目光投向西侧的方向,那里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暴走!
另一边,漩涡玖辛奈与云忍的战场。
随着玖辛奈查克拉的骤然爆发,金黄色锁链迅速延伸开来。
但为首的云隐忍者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想笑。
这次的中忍考试,是一个很棒的平台,让他们对漩涡玖辛奈这位‘预备人柱力”的相关情报,有了十足的了解......
噌!
忍者展开腰间的封印卷轴。
一个红色的大罐子骤然出现在他双臂之间。
琥珀净瓶!
这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留下的五大忍具之一,威力无穷,可以释放出堪比s级的封印术。
六道忍具的上一任主人,是杀害了二代目火影的金银角兄弟。
可后来随着金银角兄弟的死亡,五件六道忍具遗失了四件,最终也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个,被三代雷影收藏保管了起来。
在几天前,随着漩涡玖辛奈的相关情报传回。
云隐内部商讨过后,便秘密发动天送之术,将这件六道忍具传送到了火之国境内,又想办法送到了云隐使团手里。
这其实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毕竟除了三代雷影这种超级猛男以外,天送之术不能传送活人。
而寻常的物品,又不足以让使团中的上忍产生实质变,一举擒获漩涡玖辛奈………………
所以雷影思考再三,终于还是拿出了这件宝贝!
反正净瓶里的八尾,已经在上个月转移完毕,云隐暂时用不到琥珀净瓶!
“漩涡玖辛奈,你的命运早已注定,何必如此拼命反抗?”
手持琥珀净瓶的云忍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蛊惑腔调。
他一边灵巧地后跃,避开锁链的锋芒,一边将琥珀净瓶抱在身前,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