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兰花指站在一旁的云中鹤,又瞥向一边行功,一边痛苦难耐的叶二娘。
他不由地走到段延庆身旁,低声道:
“老大,你可要谨慎的去练那小子传你的功夫,你瞧这云老四和叶二娘,哪里像是练什么神功。”
“谁家的神功越练越像女人,越练越煎熬。”
岳老三说到这,望向不远处睡在细绳上赤足少年,悄声道:
“你再看一看那小子,真是有一身稀奇古怪的邪功,睡觉都能在绳子上睡。”
“依我看的话,他肯定是在变着法的害我们。”
段延庆问道:“你这些时日用新学到的法门锻炼体魄,可感到有什么不适?”
岳老三嘿嘿一笑:
“我练得又不是武功,还没用心去练,能有什么事,反正这些时日以来,就是觉得精力比从前旺盛了一些。”
这时,睡在绳上的慕墨白起身:
“日头正好,擂鼓山也开始了,不知今日是否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