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幸存者、甚至还有一两个眼神闪烁、似乎别有所图的外来者,都随着他的话语身体微微前倾,口中念念有词。
恐惧催生的信仰最是盲目,尤其是在这片法律与秩序近乎真空、又刚刚经历了连环诡异事件的土地上。
梭温巧妙的利用了这种恐惧,他看着那些仰望着他的面孔,心中膨胀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只是第一步,他很清楚,这种建立在谎言和愚昧上的、微不足道的信仰并不牢固,所以,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开始敛财,而只是象征性的收点“奉献”,这些奉献也不是金钱,只是一些生活的必须品,此时的他,在努力的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苦修者的形象。
等到影响扩散出去,找到相应的靠山,那个时候,才是收获的季节。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梭温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些信徒,准备进行今晚最后一次集体吟诵,将信徒的情绪推向更高潮时——
毫无征兆地,他伸展开的双臂定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