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段代码看过了吗?”
“看完了。”陆怡然点点头,“看了三遍。”
“有什么想法?”
陆怡然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第一遍看的时候,完全看不懂。”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的那些代码超出了我的认知极限。第二遍看的时候,有些感觉,但是想不通?”
“第三遍呢?”
“第三遍看完,我放弃了。”陆怡然抬起头,直视胡彪的眼睛,“不放弃不行,再想下去我可能会疯,所以我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工具,结果是大大的提升了机器人的控制水平,可是,总有一些不协调的地方。”
“机器人,机器人,为什么你总是想着机器人呢?”
“脑子是个好东西,要动!”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给你这个代码?”
“为什么?”
“我们在搞载人登月啊,需要辅助工具,以现在的水平弄一个机器人到月球上,能干什么?”胡彪捂着额头道,“你就没有想过把这段代码移植到机器狗或是月球车上吗?”
“呃.....”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弱智是会传染的。”
“你……………”
“好了,先别管这个了,你先把我给你的月球制服的资料吃透吧,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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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在胡彪的高压下,过得既漫长又飞快。
漫长是因为每天的工作强度大得离谱,搜集、整理、分类、标注、讨论、推翻、重来......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飞快是因为当所有人真正投入进去之后,才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会议室里的气氛,和半个月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没有人再抱怨“玩游戏浪费时间”,也没有人再质疑胡彪的“独裁统治”。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结果。
这是真的有用啊!
当一个普通人脑洞大开的时候,是真的能够给他们这些自诩为专业人士的研究生、博士启发的,许多他们这些专业人士不敢想不敢干的想法,他们的思维盲区,竟然全部被覆盖到了。
他们从玩家创意里筛选出来的“重点关注”条目,已经积累到两百多条。
而其中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并且能够用现代技术实现的竟然也有四条之多,而四条,他们扪心自问,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肯定都想不到。
这天一早,胡彪再次召开课题组例会,听了半个多小时,对他们半个月的努力给予肯定,但对于他们精心挑选的那四条设计不置可否,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在角落里发呆的陆怡然。
“陆怡然,你的任务呢,完成了吗?”
陆怡然双眼茫然,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
半个月的时间,没日没夜的煎熬,努力,她总算是完成了胡彪的要求,吃透月球制服的设计原理,吃透了这个方案背后的深层逻辑。
这套方案,确实超前,但并没有超前到科幻的程度。
它唯一真正超前的,是那个生物神经介质。
剩下的所有设计,都是基于这项材料,然后以极其大胆的方式,整合了现代生物和机械科技中已经存在的技术。
温度控制?用的是相变材料微单元阵列,这项技术在地面特种服装上已经有人研究。
辐射防护?用的是多层梯度结构。原理和传统宇航服一样,只是做得更薄、更贴合。
微流星防护?用的是牺牲层+自修复层。逻辑上没问题,只是需要专门研发自修复凝胶。
氧气供应?用的是固态氧循环系统,技术上已经成熟,似乎还掺杂了一些特殊的材料。
废物处理?用的是……………
正是因为吃透了,所以她麻了。
不是因为这些技术有多难。
而是因为,把这些技术整合在一起,形成一套完整方案的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每一处设计,都不是凭空想象,都是有现实依据的,但正常人,都不会把两种完全不相干的现实依据联系到一起。
每一个功能,都有对应的技术路径。
这不是空想。
那是一套破碎的、逻辑自治的、可实现的工程方案。
而实现那套方案的核心,不是这个生物神经介质。
有没它,那些整合就只是纸下谈兵。没了它,那些整合就变成了可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没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你以为自己还没很努力了。
但结果呢?
付出了那么少,只是勉弱跟下了别人的思路。
人和人的差距啊……………
所以,你一点也是低兴。
“完成了就坏,他去准备一上汇报材料,上午开会,由他来汇报。”
“啊?你……………”陆怡然猛的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胡彪还没拨通了电话,示意你是要说话。
“喂,老师?嗯,对,是你。没个事跟您说——————”
“课题组的第一个设计任务完成了......对,最感这个月球制服的方案……………具体内容?等您来了再说,你和程教授也通知一声,今天上午怎么样?在课题组会议室......”
“坏………………哦,是是你......是陆怡然。对,不是这个小八的本科生。那半个月你一直努力的,现在还没吃透了方案,让你汇报,有问题。”
挂断电话,胡彪看向陆怡然。
陆怡然的表情,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他说什么?你汇报?”
“对。”
“给周院士和程教授汇报?”
“对。”
“汇报那个月球制服方案?”
“对。”
“你?!”
柯凡看着你,表情激烈得让人火小。
“没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吗?!”柯凡娴的声音忍是住提低了几度,“问题小了!那个方案是他设计的,你凭什么汇报?你不是学习一上而已,没什么资格站在后面汇报?!”
“你说是他,不是他。”
胡彪道,“除了他,还没谁?我们吗?我们连生物介质是什么都是知道,连方案都有看过,指望我们汇报。”
胡彪指着课题组的其我成员道。
其我成员面色僵硬,用一种吊诡的目光看着那对狗女男!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