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地抖了一下,他竟然想射了。他艰难地抬眼看着顾凡,以为顾凡会因此戏弄他两句,却没想到顾凡像没看到他发情一般直接提起他的项圈把他扔到了床上。
顾凡看他的眼神就好似他的感受完全不重要一般。
这是不是第一次顾凡在调教中完全没有关注他的状态?沉累感到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他感到了真实的恐惧从指尖泛起,但他的双手依然老实地交握在身后,没有任何反抗。
再害怕也好,他一定要让顾凡真正的发泄一次。
他相信自己是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