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了,阴茎却因贞操锁卡着无法进一步胀大,疼痛万分,“我没有权利,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从身到心。”
沉累看着镜中的自己在顾凡的手中辗转呢喃,全身都泛着粉红,羞耻得红了脸。他想低头,却被顾凡再次要求盯着镜子。
他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看着镜中的自己发情而不得释放的模样。
“奴隶,我喜欢你骚浪的样子,所以不必害羞。”
“是,主人。”
顾凡终于放过了他,感到顾凡的手离开了。沉累自觉地转身朝着顾凡跪下去,双手把贞操锁的钥匙捧过头顶,把控制权交给顾凡。但顾凡依然没有接。
“钥匙你自己留着,除了起床后和入睡前,中间每四个小时排泄一次。如果不到时间想要排泄的话找我申请。”
“是,主人。”
“这个锁是惩罚,所以在调教和使用你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沉累把钥匙收回掌心,乖顺地应着,心中却有些害怕。这意味着在惩罚结束前,所有的情动都会带来痛苦。
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的。
他不该得意忘形的。
明明他自己是跨不过去的,他需要顾凡帮他跨过去。他不该逼自己的。
他明明知道顾凡最不喜欢他逼自己,也最不喜欢看他伤害自己。
这次的确是他错了。
“好了,回卧室休息吧。”
“是,主人。”沉累答应后,又俯下身子亲吻了顾凡的鞋面,然后说:“主人,谢谢您。”
顾凡笑了下,把沉累拉起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