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做什么?」她偏头,越过程熵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个抱着铜镜、眼神空洞的沐曦,「你的小蝴蝶……自己飞出来的呀。」
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程熵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
「你关不住她的。」
「她的心在两千年前,她的魂在嬴政身上。你建再坚固的笼子,锁住的也不过是一具空壳。」
「而现在——」
思緹退后两步,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说不定这隻蝴蝶,会自己飞到我手上呢。」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清脆,从容,像一场胜利游行的前奏。
程熵僵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的沐曦。
她依旧抱着铜镜和铃鐺,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思緹离开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重复某句话。
她在问:
「真……真的吗?」
走廊尽头,观星和环星的警报还在低鸣。
而那个被植入音乐的「曦」字,已经像一枚种子,在他亲手建造的、最安全的土壤里,扎下了致命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