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漠,白衣卷雪,剑穗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踏入客栈,审视一番众人。
红衣青年扶起李衣秋,一见是赫连生回来了,指着刑水水怒道:“赫连生!都是这个妖女打伤师妹!你看看!你好好看看!师妹被她伤成什么样了?妖怪的本性就是这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少年问都懒得问来龙去脉,睨视李衣秋:“你哪位?”
他转而看向旁边的人,不耐烦道:“你又哪位?对我指手画脚,活腻了是吗?”
桃源剑横过来,两人脖颈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脸色皆苍白如纸,赫连生是真的想杀他们。
刑水水早就发现剑身上有血迹。
她收起刀,唤了一声:“赫连生…………”
赫连生已经走到眼前了。这是出去干嘛了?
少年拽住刑水水的手腕。刑水水费力挣扎,可才发了烧,实在没太多。腰已经被赫连生强行揽住,放在桌上。
她膝盖分开,背靠着墙,手被他捏着,抬眸与他对望。他眸色很黑,身上有种很好闻的草木香,混杂着雪中冷梅香。
刑水水放下手,却被赫连生按回墙。
放下来,被按回去。
如此反复三次。
刑水水低声:“你干嘛......”
他有点凶:“乖点,帮你出气。
一上来就对她喊打喊杀,当他是死的吗?
在旁人眼中,这两人亲昵地过分了,少年手指压着她裙褶,发丝纠缠不清。灵山都快气疯了,但也不敢贸然上前。
李衣秋哭红了眼:“赫连师兄……………”
她不理解,为什么赫连生会自甘堕落,不理解他为什么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陪一只妖怪一起声名狼藉。
“你不要………………你不要这样......她到底哪里好?”
赫连生好似听见了笑话:“之前说过一遍你们都不信,那行。我就再说一遍?"
刑水水眼瞳微张。
空气中都是梅花香,心跳声怦怦。
这名满天下的少年竟将她圈在怀里,回过头来挑衅,唇边无比张狂:“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山主。赫连生叛道了。”
“从今往后,谁要敢动刑水水。老子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