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告诉你主人公的名字,只看这些经历的话,说是叶天帝在干这些事情也合情合理。
尤其三个地方,还各个都和狠人大帝有关,真是细...
火麟儿指尖微颤,一缕淡蓝焰气在指节间悄然熄灭。他并非畏惧,而是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仿佛有根无形丝线,正从摇光圣地某座寝宫深处探出,精准缠上他左心房,轻轻一勒。
那不是古皇亲子对同阶存在的天然警兆。
“少主?”身后一位火麟洞长老低语,声音压得极细,“可有异样?”
火麟儿眸光未动,只将视线投向摇光山门内云雾缭绕的九重玉阶。那里没有威压,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却像一张摊开的古老星图,而他自己,正站在某颗被朱砂圈出的命星之上。
他忽然开口:“摇光圣主大典,本该是人族盛事。”
“正是。”长老应道。
“可若有人今日踏进山门,便再难走出山门……”火麟儿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这还算盛事么?”
长老一怔,随即失笑:“少主多虑。此乃东荒第一圣地,纵有龙纹黑金鼎镇压气运,亦不敢真行屠戮之事。况且我火麟洞奉贺礼而来,麒麟血晶、太古神髓、九幽玄铁各三箱,更有初代火麟王亲手篆刻之《焚天诀》残卷一册——礼数周全,何惧之有?”
话音未落,战船前方虚空骤然泛起涟漪。
不是法阵开启,不是符文显化,而是空气本身在凝滞、在塌陷、在无声折叠。一道身影自虚无中踱步而出,赤足踏空,白衣如雪,腰悬一柄未出鞘的短剑,剑鞘漆黑,其上浮雕十二轮残月,每一轮都微微转动,映照出不同纪元的星轨。
东仙来了。
他未乘云,不御风,只是走。
可每一步落下,脚下空间便碎裂一道细不可察的银线,银线延伸,直抵火麟洞战船甲板中央。整艘麒麟战船竟随他步频微微震颤,仿佛一匹被驯服千年的烈马,听见旧主蹄声便本能屈膝。
“火麟洞?”东仙停步,距战船尚有百丈,声音不高,却令所有古族强者耳中嗡鸣如遭雷击,“闻紫微今日继位,特来贺礼。”
火麟儿瞳孔骤缩。
——不是“东仙”,不是“圣子”,不是“摇光新主”。
是“紫微”。
一个连火麟洞初代古皇都未曾听闻的称谓,一个只在太古禁忌碑文末尾以蚀痕刻写的代号,一个本该随北斗八荒湮灭于时间尘埃里的名讳。
他身后那位半圣长老猛地抬头,蓝发狂舞,周身燃起七色神火:“你……怎敢直呼少主本名?!”
东仙目光终于转向火麟儿。
那一瞬,火麟儿浑身骨骼发出细密脆响,仿佛体内沉睡万载的麒麟真血正在沸腾、暴动、撕裂经脉,欲破体而出朝此人顶礼膜拜。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战船栏杆上,发出沉闷一声。
“名字而已。”东仙唇角微扬,抬手一招。
轰——!
整座摇光山门上空云海翻涌,倏然聚成一只巨大手掌,五指舒张,掌心纹路赫然是吞天魔功第三重‘噬宙’图腾。那只手并未落下,只是悬停于火麟洞战船上空,阴影笼罩之下,连时间流速都变得粘稠滞涩。
“贺礼我收了。”东仙道,“但火麟洞不该来。”
“为何?!”长老怒喝,神火冲霄而起,烧得虚空噼啪作响。
东仙瞥他一眼,轻声道:“你们带错了人。”
话音未落,那悬空巨掌五指骤然合拢——
却非拍下,而是如拈花般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清越脆响,仿佛琉璃碎裂。
火麟儿怀中一枚温润玉珏自行炸开,化作漫天星屑。玉珏内封印的,正是初代火麟王一滴精血所化的本命印记。此刻印记崩解,玉屑纷飞中,隐约浮现一行血字:【火麟儿非吾血脉,乃吞天魔功第九十九世转生之躯】。
满船古族,死寂如墓。
连那位半圣长老都僵在原地,神火熄灭,脸上血色褪尽。
东仙却已转身,白衣翻飞如鹤翼,声音飘散在风里:“回去告诉你们初代王——若想寻回真正血脉,三月之内,携《吞天魔功》全本残页,来摇光禁地‘葬星渊’。逾期不至,火麟洞自此除名。”
他未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山门。
可就在他背影即将没入云雾之际,忽又驻足。
“对了。”他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你们那位‘少主’,昨夜亥时三刻,在紫微禁地外围偷挖我埋的三株‘葬仙藤’,根须已断,药性尽失。若非念在他身上尚存三分火麟真血,此刻坟头青草,该有三尺高了。”
火麟儿如遭雷殛,踉跄扶住栏杆。
他确实在亥时三刻潜入过紫微禁地边缘——只为验证血脉感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召唤。可那里分明是摇光圣地最荒芜的废矿区,寸草不生,怎可能长得出葬仙藤?!
更可怕的是……东仙连他挖断了几根须,都一清二楚。
战船缓缓后撤,甲板上无人言语。唯有那位半圣长老颤抖着拾起一片玉屑,凑近眼前——血字下方,竟还有一行更小的朱砂小字,细若游丝,却字字如刀:
【你替他挖的,是他自己埋的。】
……
摇光山门内,钟声九响。
圣主大典正式开始。
东仙并未登临祭坛,而是负手立于龙纹白金鼎基座旁。鼎身黝黑,表面龙纹盘绕,每一道鳞片缝隙中,都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色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着他脚踝,又缓缓攀上小腿。
“圣子……”姚曦捧着玉简快步而来,额角沁汗,“风凰姐姐说,北尊方才在演武场外与妖月空切磋,一招就破了天妖体第七重‘万妖朝宗’,现下妖月空正坐在梧桐树下发呆……”
东仙目光未移,只淡淡道:“让他去禁地取三枚‘玄阴蟠桃’,剥皮去核,喂给银闪闪。”
“啊?”姚曦一愣,“可银闪闪说它只吃龙肝凤髓……”
“那就告诉他,龙肝凤髓我明日亲自去四极荒域猎来。”东仙终于侧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笑意,“顺便告诉他,玄阴蟠桃核里,有他娘亲当年留在摇光的半缕神识。”
姚曦怔在当场,手中玉简滑落,却被一道无形气劲托住。
她忽然想起幼时听过的传说——狠人一脉初代圣女,曾以玄阴蟠桃为引,在摇光禁地布下‘归墟锁魂阵’,只为囚禁一缕叛逃的始祖分神。后来那缕分神被炼成帝兵器灵,融入龙纹黑金鼎,而蟠桃核,则成了唯一能唤醒器灵记忆的钥匙。
可这事,整个狠人一脉都只当秘辛,连李道清都不知详情……
“圣子,您怎么……”
“嘘。”东仙竖起食指,指尖一缕黑气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