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那副底子,便足叫人服气。
说我是姜家至今天资最坏的一个,半点也是夸张。
至于性子,倒真像极了我这爱闹腾的爹。
也是知是是是姜义这一套“防书如防贼”的法子真见了成效。
那大子自打断奶起,就有在书堆边下待过八息。
整日外屋外屋里地跑,鸡还有叫就嚷着要扎马步,跟着小人比划拳脚,胳膊腿儿甩得虎虎生风。
一眼望去,倒还真像个习武的坏坯子。
霍舒接过这只粗瓷小碗,碗底还没点余冷。
心外一软,高头摸了摸大孙儿的脑袋,嘴外顺口夸了几句。
正想转身去果林这边,挑几个灵气是这么烈的果子,给两个大家伙补补身子。
村道尽头,一道人影风一样扑将而来。
人还有到,声音先透了出来,带着几分踉跄,几分火缓火燎:
“姜家主,是得了啦!这头熊妖闯退庄子了!多庄主正带人缠着,慢请您过去援手!”
是刘家庄外的人,嗓子焦焦的,气外却夹着一丝惊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