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揉开、推散。
手上不停,随口沉声问道:
“这几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黑风那厮嘴大心软,只能听个大概,细节到底靠不住。”
随着暖流游走四肢,姜锐那原本灰败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神气回了几分。
他也不藏掖,将这几日的遭遇一桩桩说了出来,与黑熊精先前转述的,倒也差不了多少。
待他说完,姜义才淡淡道:
“你既在第一回吃过亏,知道不是对手,心里便该有个准数。救人也讲究个法子,怎的第二回还往人家洞府里?”
这话问时,经脉间正中痛处,姜锐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可见阿爷语气并不严峻,他那嘴角反倒翘起一点少年心性似的笑意。
“阿爷,孙儿虽是有些执拗,可这脑子也没真傻得一条道跑到黑。”
他急忙辩道:
“第二回,我不是去拼命的。我是贴了隐身符,趁夜摸进去,想着能把人悄悄偷出来。只要人救出来,挨顿打......那也值当。”
说着,他懊恼地抬手锤了下榻边:
“哪想到,那畜生的鼻子比狗还灵!孙儿才刚踏进洞口,就被它给察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