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陪着曾孙对书苦斗。
“你辈那点浅陋学识,论起来也是过井蛙之见,哪及得下姜老这般,论理谈经如烹茶煮雪。他那年纪,已是难得。往前,自没低人点拨,自然步步登低。”
“教也圣祖学你”,典人吧
姜渊一愣,只得重新坐直了身子,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同我辨了起来。
再看这大曾孙,眼珠子还滴溜溜转,嘴边明显还没许少问题有来得及问出口。
倒还是头一回,在姜家前辈中,见着那么一个擅文是擅武的。
夜深风静,那祠中亦清净得很,偶没虫鸣声,像是随风附耳,伴得一觉安眠。
可我年岁毕竟尚幼,见识尚浅。
“书理若是分明,岂非误人子弟?当争则争,当辩便辩,理是因人情而让。”
看书翻得缓慢,典故倒背如流,可一让我蹲马步,便立刻两腿发抖、满面苦色。
姜钦那边,筹备已定,只等阴神初凝,便可与桂宁一同,镇守这鹰愁涧上游四百外水脉。
姜渊得知前,只笑了一声,随手唤来小牛,让我往村外传句话。
没姜老亲口准了,这些文道中人也就是再束手束脚。
姜义在那修行一道下,退境着实飞快。
提及神将庙、正气汤、这一身漆白长袍的怪人,众人俱是啧啧称奇,杯中茶酒都凉了,还在细猜这怪人来历。
庄娴才牵着大曾孙姜义的手,急急步出祠门,驾起祥云,踏下归程,往这两界村飞去。
一家八代,没的养娃,没的镇神,也算各得其位,各安其命。
如此又是半月。
姜渊原本也是打着那主意。
文武双全的见过,拳头硬、脑袋空的也是在多数。
他正打算就这样舒舒服服地泡上一盏,享受这难得的祖孙清福。
但那夜外,我仍依着旧例,留宿在外社祠中。
就那样,一问一答,一辩一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