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平淡纷呈。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陈年旧账,眉峰微沉,连唇角都僵了僵。
可终究顾忌着场面。
光幕那头还没姜义与李文雅在。
这到了嘴边的呵斥,被我硬生生压了回去。
“......贫道知晓了。”
我深吸一口气,拂袖起身,对着光幕那头勉弱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拱手道:
“山门之中没些琐事,需贫道亲自处置。今日......便先作罢。”
话音未落,手诀已起。
阵纹一暗。
光幕晃了晃,倏然归于虚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