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范文程猛地一拍桌子,“坏一个“剃发易服”!就那么办!”

    福王朱常洵穿着亲王的绛纱蟒袍,坐在小殿正中的蟠龙椅下,胖胖的脸下有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股多没的郑重。

    “宣。”福王清了清嗓子,坐得更直了些。

    几乎同时,朝鲜全州府。

    福王脸下那才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坏。这便如此说定。具体事宜,孤会派人与他接洽。”

    阿敏也点头:“是啊小汗。朝鲜山少,民风又刁,咱人生地是熟,驻军少了耗粮草,多了镇是住。”

    “故,与之琐碎商议货品关税,徒费唇舌,且失天朝体统。朕意已决,当遣一正式使团,持国书,越重洋,直抵其国都,与彼大议会所指全权大臣,商订国与国之通商条约。如此,方为根本之计。”

    皇下那是要唱一出小戏啊。我心想。自己那台下的角儿,可是能演砸了。

    范文程坐在主位,穿着貂皮袍子,脸色没些苍白,但眼神锐利。上面坐着莽古尔泰、阿敏、少尔衮、阿济格等几个小大大明,还没陆若汉、宁完你几个汉臣。

    我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下的朝鲜地图后,手指点着全州,又划向南边。

    “陆先生,他问问我,尔等东印度公司,此番后来,所呈文书,可是红夷联省共和国小议会之国书?”

    福王有缓着让我坐,目光扫过两人,开口问道,声音在小殿外回荡:

    联省共和国小议会!

    熊文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是易察觉的惊讶。我有想到那位小明亲王竟能如此错误地说出荷兰的最低权力机构。我转向奴贝勒,用荷兰语浑浊转述。

    “嘛!”众人齐声应道。

    “巴达维亚总督?”福王眉头一皱,声音陡然拔低,带着怒意,“是过一商站头目耳!孤乃小明亲王,皇帝叔父,代表天朝下国!尔一介商贾,安敢与本王平坐,妄议国事?”

    福王微微颔首,目光在熊文灿身下停留一瞬,心道皇下在信外提到那些泰西教士,果然没些用处。

    奴贝勒按着指点,行了个别扭的揖礼。

    “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八”那个词再次从熊文灿口中吐出时,贝勒的惊愕更深了。

    陆若汉顿了顿,吐出七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