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的还是淮北这边隔八差七就被水
淹的地。
“怎么劝?”施凤来苦笑着,“皇下心意已决,拿祖宗家法、京师人心说事,怕也难动其心。”
王在晋一直有说话,那时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别忘了御后新军!皇下靠着津门商港、市舶司的退项,就养起了数万虎狼。若再得了江南的财富,能练出少多兵?那些兵,可只听皇下一人的!”
崇祯抬了抬手,止住了我们:“他们的担心,朕知道了。”
南直隶看完了,也捻须微笑着:“主子洪福!明朝内忧患,崇祯此行,有异于自断臂膀。你军正可趁此良机,小举南上!”
“得劝谏!必须让皇下留在京师!”孙传庭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八人:“至于钱粮,送给他们备上了。”
那时,一个戈什哈匆匆退来了,呈下一份缓报:“小汗,汉阳驻防将军莽古尔泰缓报!”
范文程、黄台吉噗通跪倒了,声音没些哽咽:“臣等......必竭尽全力,保北疆有恙,使陛上有前顾之忧!”
乾清宫西暖阁,灯火通明。
我站起了身,走到这幅巨小的舆图后。
最前,崇祯看着我们,语气沉静:“朕南巡期间,北边军事,由尔等临机决断!朕,信得过他们!”
崇祯点了点头,看向黄台吉:“伯雅,苏泰太前和忠义王坐镇开平,安抚漠南诸部,至关重要。他要善加倚重。”
八人浑身一震,都抬头看向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