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两条光线闪过,黄色沙土上,红线一掠而过,响起—串银铃似的笑声,接着又一道白线飞射而过,叫道:“萍萍,慢点!马会跑出血的!”
东方萍听了,娇笑一声,闻言自语道:“哼!你骗谁?这么好的马会跑出血?”
她用手一摸马背,竟然抹得一手鲜红的血水,不由花容失色,赶忙勒紧缰绳停一停。
石砥中见到东方萍停了下来,连忙赶了上去。
东方萍秀眉紧皱,急着道:“喂!真的马身上出血了。
怎么办呢?”
石砥中见她果然被自己唬住,装作痛惜地道,“我叫你不要那么快,你看,这下可好了吧!马都全身出血,会死去子,还有什么办法?”
东方萍眼圈一红,嘟起嘴道:“我从没骑过这么快的马,象生了翅膀的天马一样,乘着风而行,所以想舒服一下,没想到……”石砥中见她几乎要哭出来似的,不由噗嗤一笑,道:“萍萍!我是骗你的,这马不是出血!是出汗!”
东方萍睁大两眼,不信地道:“出汗?怎么会是红的,难道红马就出红汗的,黑马就出黑汗的,黄马就出黄汗的……”石砥中大笑道:“你那么白,出的汗一定是白的罗!”
东方萍忍不住好笑,骂道:“你……你是个大坏蛋,坏死了。”
石砥中道:“我这马叫,‘汗血追风’,原产西域大宛国境,是七绝神君送我的,它出的汗鲜红,好象血一样。”
东方萍掏出一条丝绢,轻轻地擦着马颈,柔声道:“马呀!辛苦你了,害你出了一身汗。”
石砥中见东方萍这种幼稚的举动,但他却没笑出来。
因为他知她纯洁真诚,没有一点心机,偏又是那么美丽,竟好似仙女临凡一般。
他怀着一种虔敬的心情,望着那莹白如玉的手在马鬃上轻拂着。
这鲜明的景象,深深地铭刻於他的心中,使他凝注的目光,也变得温和了。
东方萍羞涩地一笑,一抖缰绳,缓缓纵马向着居延城而去。
石砥中赶忙跟随着,也缓缓驰去。
东方萍一侧头,掠了下秀发,发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