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呲牙咧嘴。
赵铁柱动作一僵,黑红的脸上透出一股窘迫,赶紧收回手,把缸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要出去:“我去打水。”
这就是赵铁柱,杀敌是一把好手,让他伺候人,简直比让他绣花还难受。
门刚关上,林娇玥就叹了口气,想换个姿势躺着。结果刚一动,肚子那股坠胀感就来了。
生理需求。
她下意识想掀被子,两只“棒槌”手往被子上一搭——滑了。
这一瞬间,林娇玥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不能自理”。手指头分不开,连抓握都做不到,别说解裤子,就是把被子掀开都费劲。
一种巨大的、无力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在前世,她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在这个年代,她是能手搓雷达、炼钢造炮的林工。可现在,她连上个厕所都得求人。
门又开了。
进来的不是赵铁柱,而是一个剪着齐耳短发、脸蛋圆圆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蓝色布衣,看着也就十八九岁。
“林工,我是张局长派来的,田小草。”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透着股利索劲儿,“赵连长说他不方便,以后这几天您的贴身事儿,我来管。”
林娇玥看着这救星,差点没哭出来。
“快,扶我去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