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贺天福踏入隧道前的最后一帧影像:他右手指尖微颤,裤兜鼓起,隐约可见一枚铁钉轮廓;左掌紧握,蓝布缝隙间,透出铜钱暗哑的绿锈。
“逆流项目组的终极悖论,”秦风说,“从来不是‘如何升维’,而是‘谁有权决定留下’。”
姜伟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细缝。
“你们以为自己在阻止循环?”秦风微笑,“不。你们只是让循环……变得更重了一点。”
地下室灯管突然滋滋作响,光线明灭三次。在最后一次熄灭的刹那,姜伟看见秦风耳后,有一道极细的银色纹路一闪而逝——像数据流在皮肤下奔涌,又像某种尚未命名的、正在愈合的伤口。
雨还在下。秦淮河面浮着细密水纹,倒映着两岸霓虹,却照不出任何人的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