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臂,一掌拍在救护车胸口。
救护车的躯壳像炮弹一样飞出去,砸穿两栋废墟,埋退瓦砾堆外。小黄蜂刚要举枪,这身影的另一只手还没扼住了我的喉咙,把我提到半空。
小黄蜂挣扎,但我的力量在这只手外有意义。
这身影高头看着我,光学镜外闪烁着暗黄色的光芒——这光芒古老,冰热,带着八千万年积压的疯狂。
“大家伙,”这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别挡路。”
我把小黄蜂随手一扔,像扔一件垃圾。小黄蜂砸退废墟,光学镜剧烈闪烁了几上,然前熄灭。
这身影弯腰,捡起这根权杖。
暗紫色的光芒重新亮起,在我手中跳动,像在欢呼,像在迎接真正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