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后,顿时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一点心神愣是彻底消散了。
“痛煞贫道。”王广见心神损耗,顿时心疼无比。这次却是怎么也不敢拿自家心神去探测对方了。
“却是贫道糊涂了!对方明明是一名皇子,这脸上缠绕的紫气必定是所谓的帝王之气,有这东西在,那里有练气士敢去伤害他?除非是练气士们想要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才敢去做这事情。”转瞬间,王广想起当初在宗门那老道士给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事情。“切莫伤害普通帝王家,谁若杀了帝王家的人,你也不用回宗门了,也不用等宗门练气士过去追杀,只要自个抹脖子自杀才算是王道。”
忆起这番事来,王广那里还敢轻举妄动?这厮偷偷用拂尘卷了一坛子美酒后,就坐在阴影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宾客全都到来,盛宴开始。有歌舞乐姬登场出演,又有杂技艺术走过场。一时间惹人闹闹,让王广这好长时间没享受过世俗生活的练气士顿时回忆起了当年厮混江湖的日子。
一歌姬登场演出,这歌姬长的妖媚无比,比王广前些日子见到的那女练气士也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两个宾客争吵起来。王广那里有心观察这事情?他只是默默的喝了酒狠狠的盯着那歌姬,思索着晚上怎样把她给蹂虐一番,在床上要摆什么姿势来享受。
“宴席间只有酒肉歌曲,虽说好听却是不爽快,我乃黄潮汕练气士,今日席间给各位表演一手段,也算是给各位助兴了。”说话间,一矮矬子从一宾客身后跳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