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诸公,虽有心振作,却如风中残烛,自顾不暇。”
他转身凝视苏宁:“唯有裕王府......方是真正的百年基业。王爷仁厚睿智,礼贤下士,正是我辈实现抱负之地。’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半块玉?。
那玉?形制古朴,状似兵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苏宁微微一愣。
“王爷的信物。”张居正将玉?放在苏宁手中,“持此玉?,可随时入府议事。王爷说......他期待与你详谈《农桑叹》中的为民之思。”
苏宁握着那半块尚带体温的玉?,只觉得重若干钧。
他望向远处紫禁城的轮廓,轻声道:“王爷厚爱,居正兄提携,苏宁.......定不负所托。”
张居正抚掌而笑,再次举杯:“来,今夜与你畅饮,明日共辅明主!”
秋风吹动亭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个不平凡的夜晚伴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