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有埋伏!”
契丹骑兵乱成一团。
国防军第二师、第四师,从两边山上冲下来,截住契丹骑兵,杀成一团。
耶律挤烈拼命组织反击,可地形太不利了。
骑兵在山谷里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战斗从拂晓打到黄昏,从黄昏打到入夜。
天亮时,山谷里躺满了尸体。
契丹三万骑兵,战死一万,被俘五千,逃散一万五千。
耶律挤烈带着残兵,仓皇北遁。
国防军追了三十里,才收兵回营。
幽州城里,萧思温听到援兵被歼的消息,脸色惨白,“完了......”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手都在抖。
“将军,”副将道,“咱们......怎么办?”
萧思温沉默了很久,“守。”
“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死。”
萧思温转过身,看着那些同样脸色惨白的守军,“我们是契丹的兵,是陛下的兵。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守。”
“死战到底。”
“......”然而,守军们低着头,没人说话。
幽州城外,周军大营。
郭荣听完战报,脸上露出笑容。
“好!打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传令各军,加紧攻城。等幽州拿下,朕要亲自进城。”
“陛下,”李重进道,“萧思温还在死守,怕是还要打一阵子。”
“那就打。”郭荣道,“打到他守不住为止。”
接下来半个月,周军日夜攻城。
龙捷军和国防军轮番上阵,不给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城墙上,到处都是豁口。
城墙下,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
萧思温亲自上城督战,身上中了三箭,还站在城楼上不肯下来。
可他再拼命,也挡不住周军的攻势。
第十五天夜里,国防军第一师趁着夜色,从一处豁口突入城中。
守军拼命抵抗,可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口子。
越来越多的周军涌入城中,巷战持续了一夜。
天亮时,萧思温被俘。
很快萧思温被押到郭荣面前,浑身是血,却昂着头,“萧将军,降不降?”
萧思温看着他,冷笑一声,“契丹的将军,没有降的。
郭荣沉默片刻,“押下去。”
萧思温被押走。
郭荣站在幽州城楼上,看着这座被契丹占了三十年的城池,久久不语。
“陛下,”李重进轻声道,“幽州,拿下了。”
郭荣点点头。
他知道。
可这只是开始。
燕云十六州,还有十五个。
契丹的反扑还会来的。
可他现在不怕。
有龙捷军,有国防军,有二十万将士,他什么也不怕。
“传令三军。休整三日,然后——继续北上。”
“诺!”
幽州城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燕云十六州。
萧思温被俘,三万援兵全军覆没,幽州城头换上了大周的龙旗。
那些还在观望的契丹守将,一夜之间慌了神。
郭荣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休整三日后,二十万大军分兵数路,向燕云腹地全面推进。
龙捷军为前锋,一路北上,直取蓟州、植州。
国防军第一师、第三师东进,攻掠平州、滦州。
第二师、第四师西进,扫荡儒州、妫州。
第五师、第七师居中策应,随时支援各路。
一时间,燕云大地上烽烟四起。
蓟州城,守将耶律敌烈,是萧思温的侄子。
听说叔父被俘,他吓得连夜召集众将议事。
“周军打过来了,怎么办?”
众将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耶律敌烈等了一会儿,火了,“说话啊!你们难道都哑巴了?”
终于有人开口,“将军,幽州三万守军都守不住,咱们蓟州才八千,拿什么守?”
“那你的意思是…………降?”
那人低下头,没说话。
耶律敌烈沉默了。
降?
他从小在契丹长大,吃契丹的粮,穿契丹的衣,当契丹的官。
降了周军,算什么?
可不降?
蓟州城能守几天?
他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龙捷军兵临城下。
耶律敌烈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手都在抖。
“将军,”身边的亲兵小声道,“打不打?”
他咬了咬牙,“打!”
可打了不到两天,城门就被龙捷军的投石机砸开了。
耶律敌烈带着残兵巷战,战到第三天,终于撑不住了。
他被押到高怀德面前,浑身是血,低着头。
“耶律敌烈?”
“……是。”
“服不服?”
他沉默了很久,“......服了!心服口服。”
蓟州,陷落。
檀州、平州、滦州、儒州、妫州......
一座座城池,在周军的攻势下接连陷落。
有的守将死战到底,战死城头。
有的守将见势不妙,开城投降。
还有的守将带着残兵,仓皇北逃,把城池扔给百姓自生自灭。
一个月后,燕云十六州,已有十二州落入大周之手。
剩下的四州,也在周军的包围之中。
消息传回汴梁,朝野振奋。
苏宁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前线送来的战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打得好。”苏宁把战报递给赵普,“陛下这一仗,打得漂亮。”
王朴、李昉和赵普纷纷接过,看了一遍,也笑了。
“殿下,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燕云就能全境收复。”
苏宁点点头。
可他心里清楚,打仗容易,守城难。
燕云十六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