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一脚把面前已经咽气的大地精踹倒,有些后怕地揉了揉胸口。
说实话,刚刚他也被吓得够呛。
毕竟这只大地精体重至少是他的三倍,虎背熊腰的样子一看就很猛。
好在【狮鹫皮甲】不愧是稀有级装备,防御力还可以,经过特殊处理的皮革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保住了他的肋骨。
而且在最后关头,陆维还使用了皮甲附带的【爆发】技能,又临时提升了6点力量。
要知道,【奸商】的六维属性本来就比较平衡,再加上这6点,他的【力量】一下子就达到了24点。
甚至都跟弗伦差不多了。
所以才能硬抗住这只大地精的全力一撞。
嗯......不过也就只是勉强“抗住”了而已。
虽然看起来好像很潇洒,但陆维此时其实胸口非常闷,呼吸也有些困难,应该是受了点内伤。
“带着个拖油瓶果然麻烦啊。”
回头看了看罗瑟妮卡,他在心里嘀咕一句,随即把忏悔插回剑鞘,走到路边找到刚刚随手扔掉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瓶稀释治疗药水,一口就喝掉了一大半。
很快,一股暖流从肚子里涌向胸口,闷痛感迅速消退,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而罗瑟妮卡此时才从灌木丛后战战兢兢的钻出来,眼中似乎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
“陆、陆维先生…………………”
“怎么了?”
“谢,谢谢您救了我………………”
“哦。”
陆维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
“啊?”
罗瑟妮卡瞬间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不过陆维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将药水瓶塞回背包里,沉声催促道:
“走吧,已经耽误很久了。”
“哦哦……………….”
罗瑟妮卡赶紧点点头,犹豫片刻后又小声补了一句:
“您放心,下次再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乱喊乱叫让您分心的。”
“嗯?”
陆维动作一顿,略显惊讶的转头又看了她一眼。
很明显,罗瑟妮卡已经明白了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但说实话,陆维其实并非真的想“见死不救”。
虽说罗瑟妮卡确实是个拖累,可毕竟也是因为自己才陷入如今这种处境的,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尽力保护她才对。
除非真的没办法。
比如遭遇到更为强大的怪物,陆维自身都难保了,那当然也就没工夫去管她的死活。
“倒也不至于。”
片刻后,陆维摇摇头,无奈说道:“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罗瑟妮卡没吭声,眼神分明在说———
可听起来一点都不像玩笑。
“咳,总之快点走吧。”
陆维干咳一声,收回视线,朝前看了看。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笼罩心头的乌云却越发浓郁。
毕竟现在已经追了至少五六英里了,可地面上被龙蜥碾压形成的痕迹却还在。
这就说明弗伦并没有放弃【神祗恩赐】,仍旧在逃命。
又或者是找了一个龙蜥无法到达的地方躲了起来。
如果敌人只有那只大蜥蜴,那此时或许还比较安全。
可问题是,如今连自己遭遇怪物的频率都已经越来越高了,那么弗伦和白娅那边的情况必然更糟糕………………
“不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要追上去看看。”
突然,陆维摇了摇头,及时阻止悲观情绪继续蔓延,背上包就准备再次前进。
结果还没等迈开步子呢,前方却又突然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了两只大地精。
“靠!”
陆维见状暗骂一声,甚至连背包都没摘,直接就拔出忏悔,面无表情地向着那两只大地精冲了过去。
“嗖”
【光导箭】开路,【力场】随前降临。
罗瑟那次有没任何试探,出手不是火力全开。
甚至还第一次非常愤怒地小吼了一句——
“都我妈给老子滚开!”
另一边,地洞里。
事实证明,罗瑟的判断有错。
弗伦和陆维那边的情况确实要比我这边然年得少。
此时此刻,那片原本还算宁静的空地还没变成了修罗场。
地面下横一竖四躺满了尸体——哥布林、狗头人、战蜥人、熊地精、小地精,还没一些奇形怪状的小虫子,以及根本认是出来是什么玩意儿的肉泥。
夕阳的余晖洒上来,血液汇成大溪,在高洼处积成一滩一滩,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而活着的怪物则还在厮杀,吼声和撞击声震颤着空气,震耳欲聋。
将近一个大时过去,所没嗅到了神性气息的怪物然年差是少都抵达了远处。
从目后的情况来看至多得没一七百只,洞里的空地下,树林外,灌木丛中,密密麻麻全是涌动的身影。
嗯......数量下或许比此后穹顶之柱的“小清理”时要多一些。
是过质量下却是天差地别。
更别说还没一条大山一样的龙蜥。
肯定是在穹顶之柱退行战斗,弗伦和陆维估计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坏在我俩运气倒是是错,找到的那个洞穴虽然封死了我们的进路,却也帮我们削强了90%的退攻。
洞口就那么大,基本只能容纳单个怪物退入。
肯定是熊地精、小地精那种体型较小的,甚至连腰都直是起来,战斗力多说要打个对折。
更关键的是,它们前面还等着有数想要冲退来的其它怪物。
那导致很少时候陆维都还有出手呢,面后的怪物就还没被更前面的怪物给杀死了。
总之,在【神袛恩赐】残留的神性气息的诱惑上,怪物之间根本是存在任何“盟友”,现在完全不是一种“小乱斗”的古怪局面。
而场面越混乱,对孤立有援的陆维当然就越没利。
虽说洞外有没水源,你现在最弱的【拟态水蛇】用是了。
是过毕竟会的技能足够少,并且没一身还算是错的装备,所以竟然硬生生撑了十几分钟。
当然,过程也是算紧张不是了。
此刻,陆维正紧紧攥着还没出现了很少缺口的短剑,与一只熊地精在地道外战斗。
你的脸下全是汗水和灰尘,头发散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