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锋愣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朝着看台的方向望去,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芒,他看到,看台上坐着一个姑娘,正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所有的痛苦与烦躁,仿佛在这一刻,都被这温柔的声音,驱散了一丝。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随风轻轻飘动,像月光下的精灵,干净又灵动。她的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微微垂着,遮住了她的眼眸,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温柔与关切。
她的眉眼如画,眉毛细长而柔和,眼眸清澈而明亮,像山间的清泉,不含一丝杂质,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温柔而治愈,仿佛能抚平人心中所有的伤痛。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看台上,身姿窈窕,气质温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魅力,不是林晚晴的温婉可人,也不是其他姑娘的娇艳妩媚,而是一种清冷而温柔、干净而纯粹的美,让人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凌辰锋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说话,也忘了心中的痛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美丽得让人窒息,美丽得让人不敢亵渎。
姑娘看到他停下了脚步,朝着他挥了挥手,语气依旧温柔而清脆:“同学,过来坐一会儿吧,看你跑得这么累,喝点水吧。”说着,她从身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朝着他递了过来。
凌辰锋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朝着看台走了过去。他走到看台边,停下脚步,对着姑娘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师妹。”
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姑娘比他小,应该是江城大学的低年级学生,所以下意识地称呼她为师妹。
姑娘笑了笑,眉眼弯弯,更加动人了:“不用客气,同学。我看你跑了很久了,一直很用力,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丝毫的冒犯,反而带着一丝关切,让人忍不住想要向她倾诉心中的烦恼。
凌辰锋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涩,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身边的姑娘,看着她清澈而温柔的眼眸,心中的痛苦与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沉默了片刻,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沙哑:“算是吧,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心里很不舒服,就想来跑跑步,发泄一下。”
姑娘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像一缕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我叫罗芸,是法学院大二的学生,你呢?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快要毕业了吧?”
“我叫凌辰锋,是行政管理学院的,没错,快要毕业了,明天就要回青溪县了。”凌辰锋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落寞,“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去一个不起眼的岗位上,熬日子。”
罗芸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鼓励:“清溪镇怎么了?岗位不起眼又怎么了?只要好好努力,只要有才华,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都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我爷爷常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的。”
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优秀?我一点都不优秀。如果我真的优秀,就不会被人抢走毕业分配的名额,就不会被人用前途威胁,就不会失去我心爱的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提到林晚晴,提到那些不堪的过往,他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痛苦与沙哑,眼神里也充满了绝望。罗芸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柔:“别这么说,凌师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谁都会遇到困难,谁都会遇到挫折,重要的是,不能放弃自己,不能一蹶不振。失去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错过的人,也不一定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只要你不放弃自己,只要你好好努力,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与辉煌。”
凌辰锋看着罗芸,看着她清澈而温柔的眼眸,看着她脸上温柔而治愈的笑容,心里的痛苦,仿佛缓解了一丝。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谢谢你,罗师妹。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谢谢你安慰我。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连我最好的兄弟,也只是劝我别难过,别放弃,可我心里的痛苦,我心里的不甘,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理解。”
“我理解你,凌师兄。”罗芸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我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痛苦与挣扎,但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委屈,你心里的不甘。其实,有时候,把心里的烦恼说出来,就会好受很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听你诉说。”
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温暖,眼眶微微一红,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在这个陌生的夜晚,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师妹,竟然愿意陪着他,愿意听他诉说心中的烦恼,愿意安慰他,这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一丝久违的善意。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缓缓开口,将自己和林晚晴的故事,将秦昊的嚣张与威胁,将自己被抢走名额、被分到清溪镇的委屈与不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芸。他说得很慢,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沙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掉眼泪,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罗芸静静地坐在他身边,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温柔与关切,越来越浓,偶尔会伸手,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给她安慰与力量。她能感受到,这个男生心中的痛苦与不甘,能感受到,他对那份感情的珍惜,能感受到,他的无助与绝望。
等凌辰锋说完,夜色已经越来越浓了,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罗芸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连衣裙。凌辰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倾诉,忽略了身边的师妹,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罗师妹,耽误你这么长时间,还让你陪着我受冻。”
罗芸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柔:“不用客气,凌师兄。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再说,我也没有事,就是晚上睡不着,过来操场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你。”
她顿了顿,看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真诚:“凌师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很不甘,但是,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能一直活在痛苦与不甘之中。林晚晴师姐有她的难处,她选择离开你,或许并不是她的本意,或许她也是被逼无奈的。你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放弃自己,就一蹶不振。”
“秦昊虽然现在很嚣张,虽然他有一个当副县长的爹,有背景,有靠山,但他靠的,不是自己的努力,不是自己的实力,他靠的,只是他的家庭,只是他的背景。这样的人,就算再得意,也不会得意太久。你不一样,凌师兄,你很优秀,你很努力,你靠的,是你自己的实力,是你自己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