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工友们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地围了过来,一看凌辰国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抱着小腿痛苦**,都慌了神。“辰国!辰国你怎么样了?”“快,快把钢筋挪开!”“别碰他,别碰他的腿,万一骨折了,碰了就麻烦了!”
几个工友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凌辰国腿上的钢筋挪开,另一个工友连忙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急切地说:“我先打120,你们快看着辰国,别让他乱动!对了,还要赶紧联系凌县长,告诉他辰国出事了!”
“对对对,赶紧联系凌县长!”有人连忙附和着,掏出手机,找到了凌辰锋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拨号的时候,好几次都按错了数字。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那人就急切地喊道:“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在工地上出事了,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我们已经打120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此时的青溪县政府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在主持召开乡村振兴工作推进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墙上挂着青溪县乡村振兴工作规划图,凌辰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正装,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部署下一步的工作:“各位,目前咱们县的乡村振兴工作,总体推进得很顺利,公路修建、特色种植、乡村旅游这几个重点项目,都按照计划有序开展。但大家也要注意,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公路修建项目,一定要严把质量关,绝对不能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同时,也要做好工地的安全防护工作,保障工人们的人身安全,绝对不能出现安全事故……”
他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工地工友”的名字。凌辰锋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工友们应该都在干活,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连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工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切,语速飞快:“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凌辰国,在工地上搬运钢筋的时候,脚下一滑,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脸色都白了,我们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你快过来县医院吧!”
“什么?!”凌辰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我大哥被钢筋砸中腿了?严重吗?你们有没有好好看着他?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我们看着呢,凌县长,我们没敢碰他,救护车应该快到了,就是你大哥疼得厉害,一直在**……”工友的声音依旧很慌乱。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对着电话急切地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我大哥,千万别让他乱动,拜托你们了!”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辰锋定了定神,对着在座的各位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会议暂时暂停。我大哥在工地上受伤了,情况不明,我现在要去县医院,后续的工作,由王副县长负责部署,大家一定要认真落实,尤其是工地安全和项目质量,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明白!凌县长,你快去医院吧,这里有我们呢,你放心!”“是啊凌县长,祝你大哥平安无事!”在座的各位纷纷回应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凌辰锋点了点头,也来不及收拾桌上的文件,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的正装,就急匆匆地冲出了会议室,一边跑一边对着门口的司机喊道:“快!快开车,去县医院,越快越好!”
司机见状,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发动车子,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县政府大院,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凌辰锋坐在车里,眉头紧紧地皱着,双手合十,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大哥,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啊……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哥平日里朴实的模样,大哥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勤恳恳,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如今却在工地上受了伤,他心里又疼又急,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看到大哥的身影。
凌辰锋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刚到,医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把凌辰国抬上担架,往急救室里送。凌辰锋连忙冲了过去,抓住担架的边缘,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了?严重吗?”
负责抢救的医生一边推着担架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目前来看,是小腿骨折,具体的伤情,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我们现在要立刻给他做手术,你别跟着,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在外面等着。”
凌辰锋点了点头,看着担架被推进急救室,急救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焦急的心情,指尖依旧在不停地发抖。
没过多久,凌辰锋的母亲和妹妹凌辰雪也匆匆赶了过来。凌辰锋的父亲也在外地打工,凌辰锋不让告诉他。凌辰雪今年二十一岁,正在省城读大三,放假刚回来没几天,接到工友的电话后,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厚,就急匆匆地去家里接了母亲,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医院,冻得鼻尖通红,双手不停地搓着。
凌母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刻满了皱纹,身体一直不太好,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几个孩子。一到医院,看到凌辰锋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凌母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抓住凌辰锋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泪水:“辰锋,辰锋!你大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他不会有事吧?我刚才在路上,心一直跳得厉害,我就怕他出什么事……”
看着母亲焦急落泪的样子,凌辰锋心里一阵发酸,他连忙握住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妈,您别担心,别着急,医生说了,大哥只是小腿骨折,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做手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别这么激动,不然会累坏的,听话。辰雪,你怎么穿这么薄,冻坏了怎么办?”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凌辰雪身上。
“哥,我不冷,”凌辰雪摇了摇头,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担心大哥,刚才接到电话,我吓得手都软了,一路跑着过来的。妈,您别难过了,哥说了,大哥没事,会好起来的。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晚上给大哥打电话,还跟他说,让他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太拼命,可他就是不听,还说自己没事,干惯了重活,不会出问题的……要是我昨天多劝劝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凌辰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她还在读大三,性子还带着几分学生的单纯,平日里最依赖大哥和二哥,得知大哥受伤,早就慌了神。凌辰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傻丫头,不关你的事,怎么能怪你呢?是大哥自己不小心,也是工地的安全防护不到位,没有及时清理地面的冰碴子,才导致大哥滑倒受伤的。跟你没关系,别自责了,啊?赶紧把外套裹紧,别冻感冒了,不然大哥醒了,还要担心你。”
凌辰雪点了点头,用力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泪还是不停地掉,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哥,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大哥,他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