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不间断的用霸气跟路飞战斗的青椒，西炎的脸上浮现出了感慨之色。
即便是如此大的年龄，霸气强度依然可以。
不得不说，这些老头的实力真的可以...
陨石炸裂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气浪裹挟着灼热的碎石与灰烬横扫整片海岸，罗的ROOM空间在冲击波中剧烈震颤，边缘泛起不稳定的波纹，仿佛随时会崩解。他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在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角渗出一缕暗红——不是被砸伤，而是能力超负荷反噬所致。藤虎的杖刀斜插在身前半尺，刀身嗡鸣未歇，细密裂痕如蛛网般爬满刃面；多弗朗明哥悬浮于半空，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黑色风衣猎猎作响，衣摆已被烧灼出焦黑卷边，但脸上那抹狞笑丝毫未减：“咈咈咈咈咈——原来海军大将的‘引力’，是把天上的石头当弹珠使啊？”
“不是弹珠。”藤虎缓缓拔出杖刀，刀尖垂地，沙粒无声悬浮其上，“是重力。”
话音落处，第三块陨石无声撕裂云层，比先前更疾、更沉，阴影瞬间吞没罗头顶三十米方圆。罗瞳孔骤缩，ROOM再度展开，却见多弗朗明哥指尖轻弹，一道肉眼难辨的丝线倏然切开空气，精准缠住陨石赤红表面——“咔嚓”一声脆响，陨石竟从中裂为两半，炽热岩浆如血瀑喷溅，却在离地五米处骤然凝滞，继而倒卷回天，轰然撞向第二块尚在下坠的残骸！两团熔岩相撞爆发出刺目白光，气浪掀飞十数米外正抱头鼠窜的海军士兵，连凯撒都被掀翻在地，墨镜滑落，露出一双惊恐到失焦的眼睛。
“你……”罗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根本没打算杀我。”
“杀你？”多弗朗明哥轻飘落地，风衣下摆缓缓垂落，像一头收拢羽翼的黑鹫，“罗，你连自己最擅长的手术刀都握不稳了，还配让我亲自动手？”他微微偏头，目光掠过罗身后三米处——妮可·罗宾的下半身正从流沙中缓缓下沉，沙粒如活物般蠕动，试图托起她断裂的腰腹，可那截身体边缘已开始透明、虚化，沙粒簌簌剥落。“你的分身撑不了三分钟。而你的真身，”他忽然抬手指向格林比特岛腹地，“正被咚塔塔族用南瓜藤捆在神树根须上，嘴里塞着蜂蜜松子饼——他们管那叫‘英雄试炼’。”
罗猛地回头。视线尽头，神树盘虬的巨根在夕阳下泛着青金光泽，树冠浓荫深处，一点微小的蓝色身影正徒劳踢蹬着双腿，腕间缠绕的藤蔓随她挣扎越收越紧，勒进皮肤的凹痕泛着淡紫——那是罗宾的蓝发带，此刻正被风吹得猎猎招展，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甘乔族长说，英雄的同伴必须证明自己能忍住甜味的诱惑。”多弗朗明哥慢条斯理整理袖口，“毕竟，真正的英雄从不吃糖——这可是我七岁那年，亲手掐死第一个侍女后，天龙人长老教我的第一条戒律。”
藤虎的杖刀毫无征兆地斩向地面。没有轰鸣，只有一道幽蓝波纹贴地疾驰，所过之处，沙砾、碎石、甚至空气都诡异地扭曲、塌陷，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直直劈向神树方向。沟壑尽头，一根粗壮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乳白汁液，如泪滴般悬停半空。
“哦？”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挑眉，“藤虎先生这是要帮罗宾小姐解围？”
“老夫只是在确认。”藤虎声音低沉，“您是否真的……掌控着整座岛屿的植物神经。”
多弗朗明哥笑意更深，指尖一勾。整片森林突然寂静。下一秒，所有藤蔓、枝条、甚至泥土中钻出的嫩芽，齐刷刷转向藤虎——叶脉暴凸如血管，茎干绷紧似弓弦，无数尖锐嫩刺破皮而出，在夕照下泛着淬毒般的幽绿寒光。“控制？”他轻笑，“不，我只是在它们诞生之前，就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罗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他忽然想起罗宾在电话虫里那句欲言又止的“弗朗明这个家伙到底撒了什么谎”。不是谎言——是植入。像病毒一样注入咚塔塔族集体意识的叙事，将乌索普塑造成斩杀邪神、净化毒沼的救世主，将罗宾定义为“英雄之盾”，而他自己……是那个被英雄宽恕、却仍需经受考验的“迷途者”。多弗朗明哥根本不需要说服任何人，他早已把剧本写进每一片树叶的脉络里。
“喂！”山治的怒吼突然从罗怀中炸响，电话虫屏幕亮起，映出他沾着血污的脸，“草帽一伙刚炸掉工厂主控室！但凯撒的毒气罐还没清空，东区通风管道正在倒灌！罗宾小姐的电话虫信号在神树根部——你们最好在三分钟内切断所有藤蔓神经束，否则那些蜜糖毒素会顺着树汁流进地下水，整个格林比特明天就会变成甜腻的尸林！”
“三分钟？”罗咬牙冷笑，ROOM骤然扩张至三百米，银色手术刀如暴雨倾泻，却尽数钉入地面——刀尖触碰的每一寸沙土，都在接触瞬间化为齑粉，露出下方纵横交错的、泛着微光的淡金色根系网络。那是神树的维管束，也是多弗朗明哥的神经末梢。
“原来如此。”罗盯着根系深处流淌的金光，声音冷得像冰锥，“你把整座岛的植物，都改造成你的替身器官了。”
多弗朗明哥终于敛去笑意。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左眼——那只曾被罗用手术刀剜出、又用线缝合的眼球，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裂开一道竖直缝隙，缝隙深处，不是瞳孔，而是一枚急速旋转的、由无数细密丝线编织成的金色复眼。
“咈咈咈……”他喉间滚出低沉笑声，“罗，你终于看见了‘线’的本质。”
复眼转动，金光如针射出，刺入地下根系。刹那间，所有藤蔓疯狂抽搐，汁液喷涌如泉，神树主干上赫然浮现出一张巨大人脸轮廓——眉骨是嶙峋岩脉，嘴唇是皲裂树皮，而眼睛……正是多弗朗明哥那只复眼的投影！人脸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数百个咚塔塔族孩童叠唱的童谣：
“南瓜藤，蜜糖线，
英雄睡在树根边，
坏人来了砍不断，
好人来了也别转……”
童谣声中，罗宾的下半身彻底消散，沙地上只余一滩混着沙粒的淡蓝液体。罗的心脏骤停一拍。但下一瞬，那滩液体竟如活物般蠕动、升腾，凝聚成罗宾的侧脸轮廓，嘴唇翕动：“罗……别信童谣……第二段……是反的……”
话音未落，侧脸炸成星尘。罗却已捕捉到关键——反的。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神树人脸。童谣第一段“好人来了也别转”，若倒放……是“转别也来人好”——调转语序，便是“转别，也来人好”，再逆推……“转别”即“别转”，“也来人好”倒读为“好人来也”！真正的警告是：好人来了，也请转身离开！
“甘乔族长！”罗嘶吼出声，声音穿透童谣，“你们的英雄……正被真正的恶鬼用蜜糖喂养！”
神树人脸的复眼猛然收缩。远处，咚塔塔族聚居的蘑菇屋群中，一盏南瓜灯噗地熄灭。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整片村落陷入死寂的黑暗。甘乔族长的身影却从神树阴影里缓缓走出，鲨鱼嘴咧开一道弧度，手中捧着一只剖开的巨型南瓜，瓜瓤里盛满琥珀色蜂蜜，蜜中沉浮着数十颗晶莹剔透的松子——每颗松子表面，都用极细金线蚀刻着一个微缩的、正在狞笑的多弗朗明哥侧脸。
“罗宾小姐说，她需要武器。”甘乔族长将南瓜递向罗，笑容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