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百姓们,立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啊!他们也是肉长的!”
“弄死他们!”
那个缺口一旦打开,洪水便再也无法阻挡。
剩下的七名壮汉瞬间被愤怒的人潮吞没。
锄头、镰刀、木棒,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大殿中央只剩下那张虎皮太师椅,还是孤零零地立着。
赵淼瘫坐在椅子上,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骚臭味。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