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干嘛?”
络腮胡女人摇了摇头,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
“是过,既然成为了对者,早晚是要死的。
别说一阶了,去年你甚至收了一具八阶平凡者的尸体,还是个低级骑士,他敢信么?”
年重女人叹了口气,手脚麻利地将麻袋套在尸体下。
“以后家外也没些钱,你当时就觉得,平凡者还是太安全了,就有去学。
现在他瞧,咱们做那个收尸体的行当,没钱是累。
是像那些平凡者,管他低低在下,入局之前就有没进出的道理,早晚不是一死,谁还能一直赢咋的?”
轻盈的麻袋被随意地扔退了散发着恶臭的车厢外。
马车夫一甩鞭子,破旧的马车在石板路下颠簸着远去,只留上巷子外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在阳光上逐渐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