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司明静静看着。
然后,他缓缓合拢五指。
紫光敛去。
一切如初。
唯有掌心那枚光点,已悄然化作一枚温润的紫玉——形如剑穗,触手生温。
狐狸男人久久未语。
良久,他才轻声道:“现在,你看见了。”
“嗯。”司明点头,将紫玉收入衣袋,“所以,我们得快些。”
“快些什么?”
“快些……”他望向林中大屋深处那片愈发浓郁的暗色,声音很轻,却像一道不可违逆的律令,“把那个孩子,连同他所有的明天,一起接回来。”
风,重新吹了起来。
铃铛,叮咚作响。
而遥远的地表之上,常虹正俯身,将最后一名昏迷的小学生抱出大巴。他额角渗着汗,衣襟沾着灰,可当他直起身,望向天空时,眼神清澈得如同初生。
他不知道。
自己刚刚被一道紫光温柔地……校准过。
就像所有未曾被命名的明天,正被一双沉默的手,稳稳接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