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阴沉的疯狂。
温辞的反应太平淡了。
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和恼怒。
哪怕被他这样对待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好像被束缚住的不是他,好像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怎么可以?
他不惜提前暴露自己,也要将温辞强行带回来。
他已经彻底沉沦其中。
温辞又怎么能够独善其身?
“乖乖……”
温墨神色痴迷的抚摸着温辞的面庞,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眼底隐隐翻涌着疯狂。
“我已经让人去找合适的腺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