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宫内美人懒梳妆,一只金步摇斜插入鬓,芝兰与纳兰云竹闲话:“听说黎侍妾同梅妃娘娘走的很近,美人要不要去倚梅苑看看?”
纳兰云竹自恃出身要好,对云裳尚有三分不屑,何况是宫女出身的梅妃,纵有凤印在手又能怎样,那些东西早晚不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也就黎秀那种出身卑微的侍妾,才需要攀附梅妃,我何必同她一般见识,学那跳梁小丑。”
父亲前日传来消息,王上私下里同他说过:虎父无犬子,纳兰云竹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不日要封为夫人,如果能先人一步怀上王嗣,直接封至妃位也未为不可。
不光父女二人被王上器重,父亲又被生了职,就连哥哥也被王上委以重任,南下巡查。纳兰云竹心里更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日渐乖戾起来。
“那是自然,美人身份岂是她们那些粗人婢子可比的,美人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贵人!”芝兰顺口奉承道。
“休要胡说,这等事情岂是你一个宫婢也敢妄言的!”
纳兰云竹佯装动怒,实则心里是美开了花,接着训斥道:“你是我的贴身宫女,这种话在我身边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能到旁人那里胡说了去。”却是没有训斥的样子,甚至嘴角还带的得意的笑容。
芝兰在她身边侍奉已久,自然是了解自己主子性情,也顺口道:“奴婢罪该万死,是奴婢糊涂了,可奴婢也是见美人凤骨仙姿,一时脱口而出,美人千万别怪罪!”
几句话更是说道了纳兰心坎里,美滋滋的起身用膳,早间于公公就来送消息,说王上晚膳时候过来,她可是要早早准备才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