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喃呢,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手指碰上了什么东西,热乎乎的。一个激灵,云裳坐起身来,正对上尉迟枭迷离的眼睛。
手指张开,昨夜针眼已经不痛,上面有濡湿的痕迹,微微的有些发白,应该是被尉迟枭含过。
没事人一样凑到云裳跟前,尉迟枭关切的问:“可还疼?”
摇头,喉咙有着干涩的沙:“不疼了。”
“昨日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伤了手”,执起云裳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里饱含愧疚。
“好啦好啦,都不疼了,呵呵……”云裳被尉迟枭的胡渣扎着手心有些痒,不自觉的笑,尉迟枭也笑开来。
云裳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说道:“哪个女人没被针扎过,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时候学针线,一双手都要被扎烂了。”云裳是夸张,偶尔扎到手是有,凭她的蕙质兰心,总不至于一双手扎烂。
尉迟枭听了却是疼极,认了真道:“以后这些东西再不要你做。”一句话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蹦下床去,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云裳定定的看着,只见那人找了许久,终于找出一个匣子,正是自己放了一下锦囊的那个。
“有这些就够了,再不许你碰针线!”认真的样子像是在宣告领地的将军,云裳语噎,真的不知道拿这个孩子气的男人如何是好。
再怎么也是装不到这种地步的吧,况且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被他图谋的,这一次一定是巧惠又在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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