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指的是许正豪。
云裳登基继位一事传到边关已经是登基大典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当时边关一片哗然,很多将士不服,眼看有哗变之势,是许正豪强力镇压,这才避免了一场浩劫。
可是行动上许正豪无论多么的支持云裳,给她多大的帮助,从心理上他都只认尉迟枭一个主子。所以云裳几次下诏请他回来,许正豪都断然拒绝,到后来更是连正常的述职折子都由参军代笔,故云裳有此一问。
“不,这一次,他回来。”腾太医道。
“肯回来就好。”云裳的脸上会心一笑,他肯回来是不是就原谅自己了呢。
从初次相识,到后来遮暮居的屡施援手,云裳早把许正豪看做至交好友,不想这个好友倒是忠义分的清楚。
正欲起身告退的腾太医,抬头瞧了一眼云裳,正欲出口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样一张方桌,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成山的奏折,云裳的脸色有些偏白,心里一番盘算,小心出口劝到:“陛下身体不适,应该适当休息才是,国事虽然重要,若是掏空了身体,也是无济于事。现在虽是暑夏也不要贪凉,稍后臣会知会袭燕姑娘,熬一些红糖水送来。”低下头不敢看云裳,最后道一句“微臣告退。”
云裳有些苍白的脸色,微微赧红,敲了敲酸疼的腿,又揉几下疼痛的小腹。摇头苦笑,这个腾太医定是又被许正豪为难,忙的失了分寸,这种事暗中交代袭燕就好,竟是在勤政殿上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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