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药的,宁可多挨几天病痛都是怕这药的味道。可是你喂我的,我都吃了,哪怕是毒药也吃了。这样你还不满意,执意要我死。”
把婉依身上的被再往上拉拉,记得她是最怕冷的,也不知道袭燕不在,身边的人照顾的周不周到,称不称心。
“可我真的死了,你又心心念念的不肯忘记,你说在你心里,是不是多少也是有些喜欢的?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愤恨,长久以来,自己臆想的情敌竟然就是我自己。是我忘了关于洛尘的一切,是洛尘对不起你在先,继而尉迟枭伤害你在后,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好,杀我也好,可怎能说不认识我啊。”
与七那样直白的遗忘比起来,尉迟枭更希望面对婉依的恨,至少那样不会把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抹杀的干净。那些记忆是婉依不在的日,尉迟枭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东西了。
晨曦还小,那样小的孩他都忍心送到静心庵里去陪她的母亲,就是不想触景伤怀。看到小孩总是忍不住要想起婉依失魂落魄的指责他,是他害了他们的孩。
他真的想说,能和她一起有个孩,是他这辈最幸福的事,是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责任,让他们母受到伤害,他也是心痛的,可这些同婉依的伤痛比起来又那样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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