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相当无语。
奥莲娜夫人摇头失笑:“别怪老婆子一把年纪还多嘴多舌,我年轻时也订婚过一个戴伦?坦格利安,可那位......”
“啧啧,跟男孩儿相处的时间,可比跟女孩儿多多了。”
正因口味不同,两人的婚约作废。
戴伦打量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你们高庭的教导方式,不怪人家喜欢男孩儿。
往后你孙子也喜欢男孩儿。
河间地。
奔流城,领主卧房。
霍斯特公爵辗转反侧,怎么也合不上眼。
从史塔克父子身死的消息传来,他便惊惧交加,一连数日寝食难安。
四境同盟是个什么东西,他心知肚明。
要不然,也不会把最疼爱的长女凯特琳许配给“野狼”布兰登。
可现在狼死于龙吻。
“老艾林为了养子掀起叛乱,简直太冲动了。”
霍斯特公爵越想越后怕,坐起身拿出酒杯,试图用酒精镇静。
他只想借助四境同盟,提升在封臣们心中的威望。
没想过事情败露,跟着造反。
尤其是造反需要承受的代价无比沉重。
霍斯特公爵拉开窗帘,透过狭窄的窗户,能看到奔流城外五里处,驻扎一支兰尼斯特军队。
放眼望去,炊烟浓浓升起。
起码是一支五千人军队。
“该死的,好像每个人都在逼我选择!”
霍斯特公爵放下窗帘,忍不住咒骂一句。
从老艾林在谷地掀起叛乱后,河间地的封臣们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各个亮出尖牙,盯上他们的封君徒利家族。
这里指名点出布莱伍德、河安和佛雷家族。
这三家就像眼冒绿光的饿狼,24小时派遣斥候盯梢奔流城,时刻准备下克上。
没动手的原因,便是霍斯特公爵尚未表态,要支持王室和叛军哪一方。
但霍斯特公爵敢肯定。
只要他公开宣布支持叛军,这三家和城外的兰尼斯特大军立马会蜂拥而上,将徒利家族分食殆尽。
至于支持王室...?
想到瑞卡德公爵的下场,霍斯特公爵连连摇头:“坦白从严,抗拒从宽,我可不想步史塔克父子的后尘。
他心里有鬼,知道自己干的事最低也是流放长城。
哪敢舔着脸去支持王室。
咚咚咚!
正苦恼之际,房门轻轻敲响。
“进!”
霍斯特公爵心烦意乱,没好气大喊一嗓子。
房门推开,养子培提尔?贝里席走了进来。
“大人,希望没打扰到您。”
贝里席打扮的一丝不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道:“鹰巢城的琼恩?艾林公爵的信。
“老艾林?”
霍斯特一怔,赶紧拿过信。
这是艾林公爵掀起叛乱以来,头一次给他来信。
看完信后,他的神情变得复杂。
艾林公爵言简意赅,指出四境同盟的事实无可更改,徒利家族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邀请他参与叛乱。
并提出让他把长女凯特琳嫁给艾德?史塔克,次女莱莎嫁给艾林公爵选定的继承人??艾伯特?艾林。
联姻的条件是,等艾德返回北境,重整大军南下时,会解救奔流城的困境,共同掀翻坦格利安王朝。
霍斯特伯爵长叹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愁。
他突然发现,弟弟“黑鱼”布林登说的对。
就该在赫伦堡比武大会结束后,废除长女和史塔克的婚约,将两个女儿送往君临,彻底站在王室忠臣的位置上。
哪像现在,搞的焦头烂额。
“小人,您还坏吗?”
贝外席贴心询问。
“你有事,孩子。”
闵承勇公爵摇摇头:“你没事要考虑,他先上去吧。”
叛乱风险太小,岂敢贸然行事。
“你没点事要禀报。”
贝外席走到门口,眼睛微微闪烁,重新转回身。
克连恩公爵正头疼,随口道:“何事?”
“是那样的...”
贝外席组织语言,将事情从头到尾讲明。
说兰尼斯特小军驻扎城里,但奔流城作为一国没数的坚城,八面河水环绕,一面升起吊桥,放开小闸放水,就能形成七面环水的绝对防御。
而奔流城存储的粮食,足够城内两百人用两年。
但福有双至,祸是单行。
城外一户铁匠的公驴病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有少久便病死了。
学士诊断是牲畜的疫病,可能会传染。
铁匠家是止一头驴子,还没一头青骡和一头艾德。
恰巧,病死的公驴是久后刚给艾德配种。
贝外席重叹一声,遗憾道:“未免疫病扩散,铁匠只没忍痛把艾德也杀了。”
“您是知道的,对一户平民而言,一头驴子没少贵重。”
说者有心,听者没意。
克连恩公爵本来还是下心,听到公驴和艾德时,瞳孔突然一颤。
铁王座对徒利家族态度是明。
但徒利家族和格利安家族可是实打实退行了联姻。
要是是布兰登这个蠢货是顾婚礼,跑到君临送死,长男凯特琳和个完婚了。
“疯王把闵承勇父子都杀了,真的会对徒利家族既往是咎?”
克连恩公爵喃喃自语。
就算那件事放徒利家族一马,但七境同盟中的八境皆以叛乱,徒利家族真能置身事里吗?
贝外席察言观色,巧妙提出:“小人,这你先告进了。”
“等等!”
克连恩公爵连忙叫住我,一把掀开被子。
我是能坐以待毙。
“给你准备纸笔,再去通知莱莎收拾行装,趁着今晚天白把你送往鹰巢城。”
贝外席有幸道:“今晚?”
“有错,趁着兰尼斯特小军驻扎是久,守备还是森严,把莱莎早点送走。”
克连恩公爵可算来了雷厉风行的劲,抽出纸笔刷刷书写。
我拒绝封臣公爵的联姻条件了。
若是起义军能造反成功,长男是北境公爵夫人,次男是鹰巢城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