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了!你以为,就凭你手中淬毒的匕首,就能击败我这个五级觉醒骑士吗?”
瑞文治眼中冒火,“少说废话!来啊!从你的赏金骑士身后站出来!”
克利福德的眼角瞥了一眼瑞文治身后两名虎视眈眈的玄甲铁骑,随即嘴角一歪,阴沉的说道:“既然是我们两个人对决,那就得先说好,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瑞文治傲然的说:“当然!”
他身后的两名玄甲铁骑,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复合弓和手雷。
克利福德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同时暗暗的朝身边的赏金骑士们使了个眼色。
赏金骑士们自然知道克利福德的用意。
一旦双方对决的时候出现“空挡”,这些赏金骑士就会突然出击,轻松赚取一千金币的赏金。
相比于老奸巨猾的克利福德,瑞文治勇气有余,但是防范明显不足。
坏人之所以坏,就是好人把他们想的太好了,好人没法用最恶毒的心思就揣度坏人的心思。
“好极了,”克利福德从赏金骑士的保护下缓缓走了出了,端起手中的天鹅纹章护盾挡在身前,“那就开始吧??????小野种。”
如此的侮辱,让瑞文治心智躁狂!
瑞文治怒吼一声,疾风步不顾一切的猛冲上去!
“哼!太慢了!”克利福德久经战阵,战斗经验也是老辣至极。
手腕一抖,刺剑变刺为削,剑刃精准地格向淬毒匕首的侧面,同时天鹅纹章盾牌猛地向外一顶,沿带着沉重的风压封住瑞文治疾风步的攻击路径!
攻守转换一气呵成,着实显示出一个能在乱世中窃据领主之位近十年之人的真正实力。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
匕首与刺剑擦出几点火星。
瑞文治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匕首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匕首几乎脱手。
才一交手就可以断定,这位背叛者虽然各种可耻,各种该死,但他自身的实力的确不俗!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强压通知天鹅庄园这么多年。
瑞文治一击不中,立刻毫不犹豫地借力,身体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般向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盾牌的猛砸。
他的疾风步身形速度很快,但是,撤回来的时候,速度却有些滞慢。
在跟天鹅纹章盾牌接触的过程中,天鹅纹章盾牌的5级寒冰魔法效果,让瑞文治有些难以招架,盾牌带起的寒冰魔法刮得他脸颊生疼,动作不由自主的迟缓。
第一次交锋,纯粹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和装备上的差距,就显露无疑。
“呵呵,就这点本事吗,小杂种?你母亲当年在床上学的技巧都比你强!”
克利福德狞笑着,得势不饶人,大步向前紧逼。
他的刺剑如同毒蛇吐信,他的语言更是极度扰乱瑞文治的战斗心态。
天鹅之翼刺剑瞬间点出七道致命的寒芒,笼罩瑞文治上身各处要害!
同时盾牌护住大部分身体,只留下细小的缝隙,却足以让他的刺剑发挥出最大的杀伤。
他要以连绵不绝的攻击,耗光这个刺客少年的体力,碾碎他的意志!
周围的赏金骑士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这场力量悬殊的生死对决,等待着可以捡漏赚取一千金币的天赐良机。
瑞文治身后的玄甲铁骑更是如同两尊雕塑,冰冷的视线透过面甲的缝隙锁定着战场,手中的弓箭和手雷纹丝不动,却散发着比克利福德更加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们坚信自己的队长,更尊重瑞文治为了“真正的天鹅领主”而决斗的荣耀。
克利福德连续攻击突刺,天鹅之翼刺剑如同暴雨梨花。
而瑞文治则急速闪转腾挪,利用疾风步躲避。
对于瑞文治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还不是暴雨梨花般的刺剑,而是压迫力十足的天鹅纹章盾牌。
克利福德那面传承自斯旺家族、铭刻着优雅天鹅纹章的魔法盾牌,此刻正散发出刺骨的冰蓝色寒雾。
这5级寒冰魔法并非直接攻击,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瑞文治的肌骨与神经。
瑞文治的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仿佛都是凛冬的碎屑,每一次发力,关节都如同生锈的门轴般艰涩迟滞。
冰霜沿着他的皮甲边缘悄然蔓延,凝结成细小的白色冰晶,将他疾风步的残影都拖慢了半拍。
“小杂种!你越来越慢了!”
克利福德的狞笑在狭窄血腥的走廊里扭曲回荡。
他手腕急抖,手中那柄同样传承自天鹅庄园,剑身修长如天鹅颈项、闪烁着淬毒冷光的刺剑瞬间激射出七点致命的寒星!
剑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笼罩了瑞文治的咽喉、心脏、左右肩胛以及肋下三处要害!
老牌四五觉醒骑士的狠辣经验与家传神兵的锐利,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瑞文治瞳孔骤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