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才,罗维是从来不吝惜工钱和福利的。
老巴克在金盏花镇一天的工钱,高达两个金币!
要知道,2级的觉醒骑士,一个月才两个金币!
这还不算住房、肉粮、啤酒等每天必有得福利。
在罗维这种近乎奢侈的重金招揽之下,已经有不少皇家海军退役的老水兵加入了罗维的麾下。
别看罗维现在就只有两艘船,也没有经历太多的实战,但在这些帝国老水兵的以旧带新下,罗维的敲钟军水手们进步神速。
只要打一仗,就绝对能树立金盏花在整个碎星河流域的强势地位。
当然了,这一场水战,还需要耐心等待。
虽然罗维对自己的海军很有信心,但是两艘战舰还是不够稳妥。
掌舵的老巴克看到罗维望向自己,右手握拳放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海军礼。
动作一丝不苟,眼神里却透着激动????能为一艘新式战舰掌舵首航,对任何老水手来说都是值得吹嘘一辈子的荣耀。
罗维也微笑着朝老巴克点头示意,随后,他便在甲板上漫步,仔细检查着各个部位的运作情况。
他走到船舷边,伸手摸了摸船舷上缘。
那是用整根铁木削制而成的护舷木,硬度堪比生铁,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既能防止绳索磨损,又能在接触战时作为天然的掩体。
他弯腰检查甲板上的排水口。
每个排水口都用黄铜网覆盖,既能排水,又能防止老鼠之类的生物从船外爬进来。
排水管道通向船体两侧的排水孔,设计成向上的弯管结构,防止海水倒灌。
他来到主桅杆下。
主桅杆是用一整根百年杉木制成,高达二十基尔,根部直径超过三抱。
桅杆表面刷着厚厚的桐油,在阳光下泛着金褐色的光泽。
固定桅杆的粗大绳索????水手们称之为“静索”??绷得笔直,每一根都经过浸油、熏烤、揉搓等多道工序处理,能够承受数万磅的拉力。
桅杆中部,巨大的横帆已经被帆缆手们用帆布包裹整齐地固定在帆桁上,随时可以展开。
那帆布不是普通的亚麻布,而是用美林谷特产的长绒棉纺线,加入细麻纤维,用最新式的改良织布机,以三重经纬线编织而成,既轻便又坚韧,透风性经过精确计算。
罗维甚至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甲板上一个不起眼的盖板。
那是通往中层火炮甲板的出入口。
盖板边缘有防水胶条,打开时几乎没有声音。
这是梅丽卓从阿萨辛组织带来的设计思路??隐蔽、快速、安静。
一圈检查下来,罗维心中满意。
从战舰的用料,到各处细节的处理,种种这些,都是金盏花领地经济与科技实力的直观体现!
这艘战舰凝聚的不仅仅是木材、铁料和人力,更是整个领地的心血与期望。
海斯大副一直跟在他身后半步,此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汇报:“老爷,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完毕,从凌晨三点开始,我们对战舰进行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船体无渗漏,桅杆无裂缝,帆索无磨损,火炮固定牢固,弹药库于
燥通风,食物储存妥当,淡水舱满仓。所有人员精神状态良好,只等您一声令下了。
海斯的声音里压抑着激动。
作为实际负责战舰日常管理和训练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战舰的优秀。
那些从皇家海军带来的老兄弟们私下里都说,这艘金盏花号除了吨位小,没有皇家魔法火炮之外,其设计理念至少领先帝国现役主力战舰十年。
三角帆布局带来的逆风航行能力,流线型船体带来的高速,三层甲板火力配置带来的打击强度......每一项都是颠覆性的。
“嗯。”罗维转过身,天象火翼刚好穿透最后一丝雾气,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看向码头的方向。
金盏花镇码头上,此刻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消息不知怎么传开的,全镇的民众几乎都来了。
他们站在码头区的石板路上,站在仓库的屋顶上,甚至爬上了远处的山坡。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自豪、期盼的神情。
他们看着那艘停泊在泊位上的巨舰。
深褐色的船身,洁白的帆布,飘扬在桅杆顶端的金盏花纹章旗帜????那是蓝底旗帜,中央用金线绣着一朵盛开的金盏花,花瓣边缘锋利如剑。
这面旗帜,代表着美林谷,代表着罗维,代表着他们这些曾经一无所有,如今却拥有了土地、房屋、工作和尊严的人们。
人群中有不少是造船工坊的工匠和他们的家属。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木匠指着战舰的船头,对身边年幼的孙子大声说着什么,眼眶泛红;一个中年妇女??她是索具编织工坊的女工??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指着战舰上那些她亲手参与编织的帆索,一遍遍重复:“看,孩子,
那是妈妈亲手参与编的绳子,那绳子要带着老爷的船去好好远的地方...………”
激动、自豪,崇拜气氛在酝酿,在发酵。
罗维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海斯大副,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回荡在甲板上空:
“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竖起耳朵等待的水手,扫过码头上密密麻麻的民众,然后深吸一口气,用整个胸膛的力量发出命令:
“我命令!金盏花号,启航!”
“是!老爷!”海斯大副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位皇家海军旗舰大副猛地转身,面对战舰上的全体人员,用他二十年海军生涯练就的洪亮嗓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传令声:
“全体注意??!升起船帆!松开缆绳!金盏花号??启航??!!!”
“启航??!!!”甲板上的军官们齐声重复。
命令,瞬间传遍了整个战舰,传遍了码头。
象征着男爵身份的嘹亮号典吹响!
下一秒,金盏花号活了过来。
“升帆组!就位!”
“缆绳组!就位!”
“舵手!就位!”
“?望手!上桅杆!”
一连串短有力的指令在各个岗位响起。
没有慌乱,没有犹豫,每一个水手的动作都干净利落,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实际上,他们确实演练过千百遍。
在战舰下水的这两个月里,海斯大副带领所有船员,在港口内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