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甚至不敢去摸自己腰间的武器。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异动,对面那些端着铁管的士兵就会把他和他的手下打成肉泥。
面子?在生死面前,法尔科的面子连个屁都不算。
罗维连看都没再看那个骑兵队长一眼。
他拉动缰绳。
战马的头颅转向了右侧的偏路。
“告诉法尔科,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次就先算了。”
罗维留下了最后半句话。
“等我从红翡城回来再说,到时候,我一定会光临红山镇的,让他......做好准备。
说完,罗维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战马迈开有力的步伐,踏上了通往红翡城的道路。
敲钟军的士兵们立刻跟上。
沉重的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
一百多名红山领的骑兵呆呆的站在主路上。
他们完全不敢有任何阻拦的动作。
他们只能在那里。
眼睁睁的看着罗维的军队从他们面前走过,走上了那条偏路。
直到敲钟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丘陵背后。
骑兵队长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冷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哆嗦。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骑兵凑过来,声音发颤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去向男爵大人复命。”
骑兵队长咬了咬牙,调转马头。</p>